陈泊秋颤栗着低声，不解地看着陆宗停：“上校……怎么了？”

“没有，”陆宗停不再蹭，只是安安静静地把半张脸埋在陈泊秋颈间，“就是很兴。”

“……”陈泊秋茫然地眨着睛，陆宗停温的鼻息每每在他颈间窜，他就跟着胡地息，他觉得有些难受，就吃力地，“上校……那个、还不知……有用没。”

“……不完全是因为毒剂，”陆宗停失笑，“没用我也兴，就算你从来都没过它我也很兴，你以后不接手这个事我更兴。”

陈泊秋听得很是糊涂，尤其是听到不让他接手毒剂的事：“那、疫苗，我还能吗？”

陆宗停想了想，嘟囔着：“要是能不，我也不想让你。”

陈泊秋连忙：“能、上校，现在就、可以，数据我都记录的……”

“我知，谁让你那么厉害呢，别人都不行，就你能。要是可以的话，我就让你一直陪着我好了，”陆宗停神不那么绷了，就忍不住要嘟嘟囔囔，连他自己都不太知自己在叨叨个什么劲，嘴一直没停，“可是你太厉害了。”

陈泊秋更听不清楚陆宗停在念着什么，着急地撑起想要离他近一，却又使不上力。

他艰难地过一气，就听到陆宗停很认真的在喊他的名字：“泊秋。”

“嗯。”陈泊秋意识应着，瞳孔还没聚焦就忽然迎上了陆宗停的视线，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的心脏像被撞到了一样痛得发颤。

在过去很的一段时光里，那双橄榄绿的睛在看着他的时候大多是怨恨疏离的，带着彻骨的寒意。陈泊秋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在陆宗停睛里看到过那毫不掩饰的、炽得快要薄而的，他能够从目光里受到温度，以至于他措手不及地受到了被撞击的痛。

这样的觉陌生而不真实。为什么橄榄绿的睛会有像岩浆一样炽的温度，又为什么会像渊一样拉扯着让人沦陷。

陈泊秋心如雷，他皱眉着，想要缓解心动过速导致的窒息，嘴却被陆宗停温柔的双覆住。

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双手却已经因为多年以来养成的近乎本能的“习惯”，笨拙地要去解自己的衣扣。

但是那个吻没有加，甚至没有任何侵略，温柔清浅得像一片落羽，只有的温度和他里的炽如一辙。

陆宗停的手也住了他的手，轻轻挲着安抚：“泊秋，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你要好好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和毒剂、疫苗还是别的什么七八糟的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看着陈泊秋苍白茫然却又听得努力认真的表，陆宗停又想哭又想笑，他了鼻，摸了摸陈泊秋的脸：“之后要发生的事，我心里什么底也没有，尤其是……没办法每时每刻看到你，我总是不安心。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你知的，安不心来，我什么事都会搞砸……所以你会认真照顾自己吗？”

陈泊秋怔怔地看着陆宗停，慢慢地了，看着陆宗停的睛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攥住椅冰冷糙的扶手，指骨变得青白。

“亲一我可以吗？泊秋哥哥，”陆宗停眨了眨睛，哑着嗓笑了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和植异过手，真怕打不过呀。”

他自己也觉得提了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很快就懊恼起来，抓着陈泊秋的手：“开个玩笑，不是非得亲，也不是打不过……唔。”

陈泊秋撑起，轻轻地在他嘴上碰了碰，又用指腹了他额角的汗。

“上校，打得过。”他抿了抿嘴，轻声说。

陆宗停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嘴，觉得自己的脑里仿佛噼里啪啦地炸着烟，脸颊又又痛：“你叫我什么？”

陈泊秋怔了怔，还是认真回答：“上校。”

“那……”陆宗停还在摸自己的嘴，说句实话，他已经不太知自己在说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上校？”

陈泊秋困惑地蹙了蹙眉，实在思考不这个问题的意，只能作了最自然而直接的回答：“是现在的。”

“！”陆宗停为了克制住捧着陈泊秋狂亲的冲动，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发了意味不明的叫声。

他看起来很开心，为什么？陈泊秋看着陆宗停，静静地想着。

他只是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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