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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你害死了多少人，从一生就害死了自己生母，一罪孽洗脱不净，也繁衍后代？你就不怕这个孩生来一生都要活在你制造的影和污泥之吗？”

谷云峰看他瞳孔失焦，神恍惚茫然，便推测他此时大约是看不见东西的。怀的荒原灰狼原本就对噪音十分，在目不能视的前提，噪音会让他更为痛苦。

“你不是的……”他呢喃着，用低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像在安抚腹中胎儿，“不……听……”

谷云峰死死盯着前面已经力竭跪倒在地呕的陈泊秋：“别问那么多，把他绑起来！”

“别碰我！你们最好想清楚，自己要保护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谷云峰挣开他们，双目赤红地吼。

他的眉骨相，没有一不像他的生母。连濒死之际都固执地要护着腹中幼的神都如一辙。

“您不用说这话来激怒我！”仲平义正辞严地，“如果您有充分的理由让我们把陈博士控制起来，请您明说，而不是在这里怪气地说些无用的话浪费时间！并且我有义务提醒您，陈博士他有在，无力与您抗争。就算他有错，也不能轻易采用‘捆绑’的方式来控制他，您作为十字灯塔的一把手，应该不会不清楚这一吧？”

“谷院，请您慎言！”一位黑舰军官愠怒，“您在十字灯塔一手遮天，不代表在军统也是如此！既然雷总司已经让陆上校全权受理此事，您就无权不必要的预！”

和陆上校日久生了，想苟且偷生了？”

因为十字灯塔和白舰军联络颇多，有几个白舰立刻将他认了来：“谷院？您怎么在这里？”

谷云峰厉声喝：“陆上校在哪里？！他现在不在这里，我的话你们听不听？”

陈泊秋越是这样，谷云峰越是无法忘记叶谣为了他的生而在产床上慢死亡的画面。

他闷哼着艰难吞咽，角的鲜红越来越刺，嘴却愈发灰白。

谷云峰嗤笑：“恒星舰这次的海任务原本是我来牵，他半路杀来，把事搞成现在这副局面，还不够糟糕吗？他能力有限，把自己淹死在海底了，你们还要听一个死人的命令吗？！”

陈泊秋的心肺本无法承受这样激烈的声响和动作，他瞳孔失焦，中无声地溢血沫，表却没有痛苦，只是蜷缩着，茫然而慌地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护着圆隆的小腹。

“院，话不是这样说，”一个白舰面难，却还是壮着胆，“在这艘船上，陆上校是最指挥官，我们只对他的命令绝对服从。”

谷云峰意识到他无法凭借自己一张嘴来煽动这些人的绪，便再次将注意力转向跪倒在地上的陈泊秋。

他剧烈息着，终于忍无可忍，悄无声息地拿起陈泊秋落在侧的手术刀，咬牙要朝他小腹上刺去。

血被锐割裂的声音响起，谷云峰的被划开一个大的，鲜血溅了陈泊秋一。

不知不觉他已经追着陈泊秋到了甲板上，正在忙碌着的船员们被谷云峰的声音吓了一，纷纷拥过来查看。

谷云峰猛地扑上前去拽住陈泊秋的衣襟，歇斯底里地：“陈泊秋！你要是脑还清醒，就应该求着我把你和你肚里的孽一起杀了，结束你们陈家糟糕的回！你以为有凌澜担保，就可以枕无忧地生这个孩吗？没有人知他会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就是个怪，现在你还妄图再放一个怪来残害多少人，你问过你自己吗？！”

陈泊秋怀着烧不退，又咬着牙一路逃到这里，双已经是跪在地上都不断打颤的地步，更遑论起。

“仲平？我记得你，”谷云峰挑眉，“年纪轻轻就被陆上校提到少尉，是很大的恩惠吧？看看你这副模样，都恨不得他的狗了，只可惜他已经有了沈栋这条好狗，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

陈泊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呼声戛然而止，在刀尖即将刺破他腹时扣住了谷云峰的手腕竭尽全力推开。

“那是……陈博士？陆上校说……”

空气一时间陷僵滞，没有人注意到一只黑蝴蝶落在栏杆上，像个悠闲的看客，慢慢翕张着自己的翅膀。

黑舰军和陆宗停一同生死多年，这样的话是半句都听不得。

他发疯一般揪着陈泊秋不放，几个人都拽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