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停！你是军统主心骨，永远要注意自己的人安全，不能允许群龙无首的场面发生！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跟个愣青一样虎虎脑的，总是想着单枪匹孤军！”林荣平难得发起脾气来，“小许，你说说他！”

许慎斟酌着：“可您还真得保重，尽力而为呀！您得想想凌澜阿姨是不是？说起来您这次生病，她知吗？”

许慎这么一问，林荣平却很久都没有回答，连呼声都好像戛然而止了。

“她有自己的事，不要打扰她。”林荣平轻轻地开，语气竟只有温柔，几乎不漏一丝悲伤和思念。

许慎心一梗，一时语。

“叔叔，我一定能赶回去参加会议，”陆宗停眶微红地开，眸光却极为毅，“您也一定要保重，不然我第一个和阿姨告状。”

“你……”林荣平气结，却也对陆宗停的倔驴脾气心知肚明，终究无奈失笑，“行，一言为定。”

“您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陆宗停仍旧没有让这个话题过去。

林荣平笑了笑：“你回来不就知了？”

陆宗停嘴抿，眶上的红似乎更了些。

“不说这个了，宗停，”林荣平说，“泊秋呢？”

听到陈泊秋的名字，陆宗停在方才的争论中涨得通红的脸一又灰败去，他看了一抢救室，又面痛苦地闭上，间酸涩万分。

溯源

陆宗停的沉默让林荣平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你不会又跟他闹脾气了吧？因为我的事？”

在林荣平面前，陆宗停很难到隐瞒或者欺骗，只是一时间各绪积郁翻涌，他胀闷难当，缓过来了才低声答：“是。”

林荣平叹了气：“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能怪他，况且……我相信不论是于什么原因，他都不会是刻意想要刺激我。”

陆宗停嘴苍白僵，一时间哑无言。

温艽艽说，陈泊秋脑损伤的问题由来已久，秦容那一脚只是雪上加霜，他在那之前很可能就已经间歇地现记忆错的症状。

在山里的时候，明明沈栋已经转危为安，但陈泊秋却还是在为了“害死沈栋”的事跟他跪歉，温艽艽说他是病得脑不清醒了，不信自己的亲经历，倒把秦容的疯话当成事实，由此想来，当初在林荣平面前问到林止聿是否安好，想来也极有可能是同样的原因。

可所有的这些，林荣平明明都不知，他为什么可以那么相信陈泊秋？

陆宗停想不明白，便低喃着：“叔叔，您为什么可以……无条件相信他？”

林荣平被问得愣了一，随即叹了气：“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怀疑他呢？因为止聿的事，所以对他的所有言行都要保留成见吗？”

这么多年过去，在林荣平和凌澜面前，陆宗停从始至终都小心翼翼地避讳着这个话题，没想到林荣平会开门见山地谈，人竟一时间僵在那里。

“我承认，止聿离开后，我和你阿姨都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泊秋，甚至很难保证自己能在跟他时控制好自己的绪，所以都选择了避而不见……但不代表我们就把他这个人否定了，”林荣平语速缓慢，很明显要表达这些，对他来说也不那么容易，“他是个很好的孩，中岳把他教得单纯善良，他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可他像块石一样，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哥走了那么久，我几乎没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歉疚痛苦。是他来到燃灰大陆，接二连三地一些令人无法解释的事的时候，才会开始喊哥哥的名字……我没有办法认为他不是故意诈我，没有办法相信他不是在跟别人串通起来要对行动队不利的事，”陆宗停越说越激动，脸青白呼急促，“确实哥走了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每况愈，他对我一定心有怨尤，但有什么冲着我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他本来在十方海角的境就很糟糕，为什么要……”

“宗停，控制绪！”林荣平低喝，“你现在很不冷静，说话没有绪。你好好跟我说，他到底了哪些令人无法解释的事，以至于你把他放到了你的对立面？”

林荣平就跟悬崖勒一样把理智在崩溃边缘的陆宗停拉了回来，他着调整呼整理思绪，然后用力搓了把脸，示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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