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和陆宗停皆是一愣，陆宗停面铁青地张了张嘴，想骂都没骂声来。

林荣平听完后很久都没有回应，陆宗停担心起来：“叔叔？您还好吗？”

“我还好，但天涯塔即将召开会议，讨论放权的议题，他们在会上一定会咬死我不好这一，不让我预人才团队一事……宗停，你得回来，”林荣平轻轻了气，“会议后天上午九开始，极有可能提前，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谷云峰……我听到过他和别人的通信，基本能确定他和岩桑海角已经勾结到一起，要在人才计划上大文章，不确定的是雷普是否也跟他们站在了同一边。”

林荣平静默着，忽而轻轻笑了两声，悲凉而无奈：“瞒不住你们……我很抱歉因为这个原因耽搁了这样的时间。”

许慎和陆宗停一时都有些没明白为什么会落到谷云峰上。

许慎从林荣平那句“将我架空”中品了些许微妙的味，这才了句话：“上将，我是许慎，能问问他们是如何将您架空的吗？”

“……宗停，”林荣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我据我能得到的信息，了一些推测，雷普有可能不是单纯的‘不听’，他就是在和启明星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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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驳舰不比战舰，航行速度本来就是中等平，还无法飞行，最近通航条件差，更是雪上加霜，陆宗停的三栖车早就在战和天灾中不知被炸哪儿去了。也不可能申请海角的战舰支援，那样打草惊蛇，天涯塔很可能就提前开会，直接达把谷云峰送去接应人才团队的决议了。

“人才计划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一次尝试，规模应该不会很大，技术也不会那么成熟，我们需要提前好应对措施，找到破绽和突破，”陆宗停说，“目前我们讨论推测他们可能会通过两方式投放基因武，要么那群‘人才’上会携带武行投放，要么他们自己本就是武，只要能十方海角，就等于直接投放病毒。从之前畸形突袭事件来看，极有可能是第二。”

“您别这么说！”陆宗停急忙说着，才稳来的声音又开始微微发颤，“您现在怎么样？”

“如果一切都正常，差不多这个时候能到，”许慎面并不轻松，“问题是很难保证一切正常……”

林荣平怅然：“我也没想明白……但是现在顾不上纠结他的事，你们得先回来才能商榷。”

“岩桑与十方距离数千海里，现如今通航条件也不佳，所以一路曲折。原本天涯塔惯例，在其抵港之前，所有事宜应该都由军统负责，你在燃灰大陆执行任务，理应放权给我，但他们现在想方设法将我架空，把人才团队一事由谷云峰理。”

“我没事，”林荣平说着，低低叹了气，“你们觉得，岩桑海角……或者说启明星军团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您得保重！”陆宗停打断他，“如果来不及赶回去，我就自己把谷云峰截了！”

林荣平并不知许慎在一旁，听他突然发问，愣了一会。

“没关系，你们就正常乘接驳舰回来，我会尽全力周旋……”

陆宗停一直以为谷云峰就是个贪生怕死欺怕的老鬼，怎么也想不到他一个正常人会跑去跟畸形勾结，听得痛裂也难以消化，只想扶额骂娘：“他是不是有病？这对他有什么好？”

“土办法吧。染更多人，创造更多的畸形，只要数量够庞大，畸形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正常人’，其他和人群就会成为被统治者，任其鱼，”陆宗停苦笑，“听起来很荒谬，但怕是真的行之有效。我很早以前就跟雷普说过，一旦畸形形成组织，备反抗意识和能力，后果不堪设想，他从来不听。”

他的反应让林荣平不由得想起谷云峰说过自己是陆宗停和陈泊秋最后的一弦，心脏揪起来，他闭了闭睛，竟萌生一大的无力。

虽然林止聿牺牲后，林荣平消沉了一段时间，并辞去了总兵职位，但手中仍是有实权的，也不会任凭天涯塔拿，否则凌澜博士也不能一直独揽四季沧海那份备受尊崇的差，架空这事在林荣平上听起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陆宗停蹙眉：“没抵港，他谷云峰能什么？人掉里他能救？船沉了他会捞吗？”

陆宗停也反应过来，立刻问：“是不是您的问题？不然早就跟我们联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