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又开始亲她。

不是那蜻蜓的亲，是缠着不放的。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他从后面抱住她，把搁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的脖，一一地蹭。她翻一页书，他就亲一；她翻两页，他就亲两。

“怎么了？”她放书，转过看他。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睛亮亮的，里面有光。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立刻蹭上去，把脸贴在她手心，像一只撒的猫。

“又想要亲了？”她问。

他。

她凑过去，亲在他嘴上。他闭上睛，整个人都来，缩在她怀里，让她亲。她亲得很轻，很慢，一一地啄，从嘴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睛，从睛亲到额。

他很享受，哼哼唧唧地声，像舒服的小动。但亲着亲着，她觉到了不对劲。

他贴在她上的某个地方，变了。那东西抵在她大上，又又，隔着都能觉到它的存在。他的呼开始变重，亲她的动作开始变急，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背上摸来摸去。

她停来。他睁开睛，看着她，睛里有一光。

“怎么了？”她问。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了，把那着的东西往她上蹭。一，两，叁，蹭得越来越用力，呼越来越重。

“江云舒。”她喊他。

他抬起，看着她。那睛里的光变了，从刚才那撒的、的，变成了另一东西——渴望，难受，还有一害怕。他害怕什么？害怕她拒绝他。

“我……”他开，声音涩涩的，“我想要。”

她看着他。

“想要什么？”

他想了很久，嘴动了又动，最后说一句话。

“我想要你。”

她愣住了。

不是“想要被”，不是“想要”，是“想要你”。这叁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和以前那些词完全不一样。那些词是那些人在他里刻的，这叁个字是他自己的。

她的心了一。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她问。

他。

“你知我是谁吗？”

他又。

“我是江云遥。”她说，“你妹妹。”

他看着她，睛里的光暗了一。

“我知。”他说，“但是……我想要你。”

他开始难受，那难受从里涌上来，压都压不住。那东西得发疼，疼得他想哭。但他不想像以前那样求她他，不想说那些词，不想让她觉得他还是那个公狗。

他只是想要她。想要她这个人，想要她碰他，想要她……要她。

“我难受。”他说，声音在抖，“真的难受。”

他的眶红了，泪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的。他咬着嘴，不让自己哭来，但那样比哭来还让人心疼。

江云遥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十四岁那年，带着她租房，把她护在后，对房东说“我妹妹住这儿，房租我付”。想起他十六岁分化成alpha，第一次释放信息素，她闻到了，那是雪后松林的味，净，冷冽，让她安心。想起他十九岁那年，为了给她凑手术费，接那些危险的任务，回来的时候上有伤，却只是摸摸她的说“没事”。

她想起每一次他护着她的时候，每一次他看着她的时候，每一次他说“好”的时候。

她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不是兄妹那，是另一。是每次看见他和别人说话会心里发酸，是每次他受伤会比自己受伤还疼，是每次他门会担心他再也不回来，是每次他回来会想扑他怀里再也不松手。

那，她藏了很多年。藏在心里最的角落，不敢说，不敢想，不敢让它来，因为他是她哥哥，只能是哥哥。可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眶红红地看着她，说“我想要你”。

他说的是那想要。不是公狗想要被，是人想要人。

她站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以为她要走，睛里闪过一丝慌，但她没走，她伸手，解开他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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