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留有印象，昨日穿的中衣是月白素缎那，较为保守。

送走赵伯，宁玦回房，见白婳还没缓过劲来，依旧睡得安稳沉沉。

重新躺上床，和她合衾共枕，宁玦微侧前倾，手指熟练探去密渠，沿着昨晚探索过无数次的路径来来回回继续增加两人的亲密记录。

……

她迷迷糊糊胡抓住他的手，不肯松放，小脸轻轻蹭着他掌背，好像这样才能睡得安心舒服。

他准备收回手，可白婳还是意识黏他。

同样的事，昨晚他到手臂都觉酸，练剑再勤都没有这么累过，这是最后一回，等她再醒，应当无虞了。

昨晚他是无措慌急更多，而当，危机已解除多半，他只想慢慢研磨，好好惩罚她。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么温柔缓和，而是捻着旋着，刻意探她的底线。

越想，越不悦。

宁玦神如常，不答反问：“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直到午后，白婳才勉缓过劲来，虚弱转醒。

不多时，手心接住一汪，白婳息，宁玦呼也加重。

该是怪她这张脸生得太太招摇，还是怨自己不该送她新衣，她打扮艳丽？

对此，白婳完全没有印象，任凭回想也忆不到丝毫画面，这让她惧怯不安，悒悒生慌。

只是带她去参加个阁宴席，便又被旁人惦记上。

白婳哼起来，挨受不住，宁玦看着她细微的表变化，睛眯了眯。

是我换的

闻听里面动响，宁玦推门卧房。

尤其是间，黏腻腻的。

缓了缓神，白婳低一觑，猛然发觉自己上衣竟非昨日睡前穿的那件，登时大惊。

一抬，就见白婳半坐在床，整张脸浮现容失的无措与焦急。

她首先思量的是，会不会是月事临前了，可算算日并不对。

没人回复他。

赵伯一个老老实实大老，咂啧不这冷淡话语后的弦外之音，只当宁玦也是有意向的。

记录，本就是用来打破的。

白婳红着脸，拽过被裹在上，以作遮掩。

然而此刻上现的，却是她惯以觉羞，不好意思穿的丝绢湖蓝菱片状那件，布料单薄，样式不太正经——

她疼得厉害，浑无力酸，尝试半撑起时，只觉四肢被锁铐箍住一般，沉重的倦意层层裹覆，好像昨日睡前了什么繁累的重活，用力过猛，一觉尚不能恢复，醒来哪里都不利。

想到什么，又伸手绕到背后探摸，果然抓到印象里丝带末端招的穗，以此百分百确认，这就是她包裹底层那一件。

他前不久才救过她女儿，结果她反过来就要恩将仇报，挖他墙脚？

赵伯没见宁玦给个准信，心想不好差，又多嘴再问一句：“宁公，那你的意思是？”

宁玦淡淡一嗤，语气无波回复：“再看吧，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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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婳对他生几分戒备，听到开门动静，意识往碧帷幔后缩了缩，以避视线。之后又收围裹被的力，逞防御姿态，只脖和脑袋与他。

宁玦不太舒服，烦躁。

……

他就当默认。

宁玦冷哼一声，该怪的，是那毫无自知之明的富之，旁人敢与他介绍，他就敢顺势往应吗？

所以，这么一件压箱底，受她排斥的轻佻小衣，怎么会突然穿上她？

背后系带，丝缀边，坦坦，实在勾栏样。

实诚，这是优。

宁玦底浮起危险意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问：“是还不够吗？”

温度都是正常的，人却不醒。

他走近关询问：“怎么样，觉舒服些吗？”

说完不再搭闲话，继续认真去手事。

白婳摇，再次尝试回想，痛的觉又一遍侵袭，像被浪拍打冲刷，越想越混。

方才院中那么大的砸击动静都搅扰不到她，宁玦有些担心，走过去俯探探白婳的额，又细心摸摸她脸颊。

他乐呵呵回一句：“行，那我就这么回信了。”

越不悦，指越加重。

但同时，毫无，自作聪明，着实令人讨厌。

当初准备上山时，她随携带的衣装行都是付威的夫人侯氏帮忙置办的，首次打开看到这菱片状小衣时，她脸颊便不忍，这般样的，她前所未见，更别说穿。

四目相对，她支支吾吾问：“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我，我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