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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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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声答:“不记得,只觉自己好像睡了好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宁玦:“丑时,以至午后了。”

他为何如此从容不迫?

白婳嘴抿了抿,言又止,最终还是憋忍不过,鼓足勇气直言问:“公,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慌慌,要寻一个解释。

宁玦叹气,面浅淡,并无任何言慌的不自然,只是吻微微无奈:“以后再不会估你的酒量。原本以为小荷阁宴那次,是李婶招待宾客用的女儿红太烈你喝不惯,结果昨日给你尝尝我院中的黄酒,还是半杯就醉。”

白婳怔怔:“我又喝醉了?”

她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甚至思忖一番,还记得送走臧凡后,她依旧可以思绪清明地收拾桌,行动轻捷。

对此,她心存疑窦。

宁玦细致描述说:“是,刚刚送走臧凡没一会儿,你就后反劲地脸躁,耍起酒疯,不仅吐了自己一,还吐了我一,你不知昨晚我为了照顾醉鬼,几乎整夜没安稳合。”

闻言,白婳睁大睛,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就算她真的酒醉,意识迷蒙,也应保持涵养,顾及面才是。

“至于你的衣服……”宁玦顿了顿,主动坦言,“难要我睁睁看着你带着一直接去睡我的床,你会睡得舒服么?”

白婳被他反问得脸愈红,一想到自己那么失仪的模样被他全看在里,当即窘迫得想立刻钻中。

她听得,公吻中的无奈是真的。

尤其提起她耍闹时,应对疼的神态更不像作假。

他表现这么多的真实细节,叫白婳心松动,慢慢从戒备怀疑转变成半信半疑。

“所以……”

“是我换的。”宁玦坦实承认,并无丝毫虚心或自然,“以后跟随我行走江湖,不拘小节之事还有很多,江湖儿女不囹圄于男女之别,譬如上次我手臂受伤,你帮我上药时也看过我的,我知晓那只是在特殊的不得已,所以事后都未向你提及过。”

白婳说不过他。

原本还想反驳一句,男被看与女被看光,这两者利害不同,怎能相提并论?

可又想到他刚刚才说过,闯江湖,不拘小节,便只得把这话咽去。

她似乎无法怨怪宁玦,只得自我懊恼,心默默作誓,既无自控能力,以后万不可再沾滴酒。

“是我不自量力,贪杯多饮,公费心顾,岂可再落埋怨,方才是我语气不好。”白婳歉意

宁玦站立原地,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端着君姿态,迁就她此刻的

心事:“无妨,我知你所顾虑的,昨日我亦有迟疑,但……最后还是只想你能睡得舒服些。”

这话藏着只宁玦一人能听懂的一语双关。

他迟疑的,不是脱不脱她衣服。

想让她睡得舒服,更不只是替她换衣衫。

只是,接受被他换过衣衫都这般困难,羞得快要承受不住,倘若让她如实知,昨日他亲手伺候过她半宿,指尖浸在里,搅得她哼叫不止。

她当如何?

记忆画面重新浮上脑海,她就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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