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论坛的投票了吗？”林霜接过纸杯，气模糊了她的镜片，“《女选手是否适合职业联赛》，87的反对票。”

陆昭嗤笑一声，从战术背包里一沓文件。最上方是张泛黄的剪报——五年前她们第一次夺冠时，某媒标题写着《女选手夺冠靠颜值？》。

“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林霜的指尖抚过剪报上自己年轻的脸庞。那时她的右手还能完成每秒8次的标准ap，现在却连握鼠标超过两小时都会发抖。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了文件上的标题：《烈焰女电竞俱乐企划书》。

“场地我看好了，”陆昭指向雨幕中的某，“苏州河畔那栋废弃纺织厂，层足够装全息投影系统。”

林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知这意味着什么？我们要对抗的是整个行业的偏见。”

“所以呢？”陆昭反握住她颤抖的手指，“当年有人说女选手打不了中野联动，现在我们用冠军奖杯当烟灰缸。”

雨声中，林霜翻到企划书最后一页。创始人签名栏已经签好了陆昭张扬的字迹，旁边空着的位置放着一支钢笔。

当她的签名与陆昭的并列在一起时，远传来沉闷的雷声，像某宿命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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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期间的粉尘让林霜的旧伤反复发作。她着定制护腕，站在尚未完工的训练大厅里指挥工人调整灯光角度。三个月来，这里从废墟变成了梦幻般的训练基地：

-主训练室采用环形布局，32台设备呈状排列

-全息战术分析室的天板可以模拟任何比赛场景的灯光条件

-心理辅导室贴着历任女电竞选手的海报

-淋浴间特别设计了防偷拍系统

“林教练！”程橙举着平板冲来，“第一批报名视频！有个女孩你绝对要看！”

视频里的少女坐在网吧角落，屏幕反光照亮她倔的眉。她作的“辉夜”正在完成一打三的反杀，最后那个闪现角度和林霜当年的成名作一模一样。

“id叫‘新月初升’，云南昭通人。”程橙调资料，“连续六个赛季国服前十，但所有俱乐试训都失败了。”

林霜放大视频背景——女孩的键盘缺了三个键帽，鼠标垫是撕开的化袋。

“买张机票。”她摘护腕了手腕，“我亲自去。”

与此同时，陆昭正在会议室面对五位西装革履的赞助商代表。

“陆队的构想很动人。”领的中年男转动婚戒，“但女电竞的商业价值”

陆昭突然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着近三年电竞用数据：女观众占比58，消费力男观众23。

“李总知为什么没有女向电竞周边吗？”她微笑着调某品牌调查报告，“因为你们设计师把粉当成了别。”

当林霜带着满风尘从云南回来时，基地门停着三辆印着赞助商logo的货车。陆昭靠在崭新的训练设备上冲她挑眉：“怎么样？”

林霜从背包里取沾着泥土的u盘：“捡到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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