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还攥着战术本，指节都泛了白。她松开手，纸张上浅浅的压痕记录着每一局的博弈。走向舞台的每一步，她都能听见观众席上震耳聋的呼，看见大屏幕上不断回放的彩瞬间。

kai站在对面，终于收起了标志的微笑。当两人肩而过时，他忽然用中文说：“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林霜停脚步，没有否认：“好棋手总是多看三步。”

颁奖台上，当主持人将话筒递过来时，林霜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这是团队的胜利。”然后退后半步，将灯光让给了边的队友们。

回到后台时，工作人员送来了庆功糕。程橙正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最后那波团战，油沾在嘴角都浑然不觉。林霜靠在墙边，看着这群朝夕相的队友，突然觉得右手的刺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陆昭递过来一块糕：“尝尝？甜得发腻。”

林霜接过，油在尖化开的瞬间，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些队员时的场景。那时候的训练室还没有空调，夏天得像蒸笼，但每个人都持到夜。那些汗浸透的日日夜夜，终于在今天结了果实。

告白

夜如墨，皎洁的月光穿过薄纱般的云层，在酒店楼台的黑大理石地面上投斑驳的光影。林霜倚在雕铁艺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受着上面细微的纹路。远cbd的霓虹灯在夜雾中染开来，像是被打翻的调盘，将整个城市缀得如梦似幻。

熟悉的脚步声从后传来，带着陆昭特有的节奏——在第三步时总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就像她在比赛中等待技能冷却时的习惯动作。

“在想什么？”陆昭的声音比夜风还要轻，却清晰地传林霜的耳中。

林霜转过，看见她逆光而立，修的影被后宴会厅的灯光镀上一层金边。她手里拿着两罐酿啤酒，铝罐上的冷凝正顺着她修的指节缓缓落，在月光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世界赛的对手。”林霜接过啤酒，指尖不小心过陆昭的手背，那一小块肤顿时像被到般发麻。她急忙用冰凉的罐贴住发的掌心，试图掩饰心的悸动。

陆昭突然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月光，她致的锁骨隐约可见一串细小的黑字母。她向前迈了一步，让林霜能够看清那个纹——“lia”，她的游戏id，被设计师巧妙地星轨的图案中，宛如一条银河环绕在她锁骨方。

“昨天偷偷去纹的。”陆昭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轻轻抚摸着那个纹，“用的是你当年夺冠时官方周边上那个特殊字。”

林霜手中的啤酒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琥珀的在月光蜿蜒成一闪亮的小溪。她颤抖着伸手，指尖轻轻碰那个纹，受到肤有力的脉搏动。纹周围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刚愈合不久的样。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陆昭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沿着字母的轨迹缓缓游走：“比不上你这些年承受的万分之一。”她的拇指轻轻挲着林霜的腕骨。

月光，那个纹像是一个隐秘而庄重的誓言。

“傻。”林霜的声音哽住了，她将额抵在陆昭的肩上。夜风她的发，几缕发丝调地缠绕在陆昭的纽扣上，像是命运刻意安排的纠葛。

陆昭的手指轻柔而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在林霜发丝间的结，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稍有不慎就会损坏。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对林霜的珍视。

当陆昭的呼轻轻拂过林霜的耳廓时，一淡淡的薄荷香气弥漫开来，清新宜人。林霜不禁微微一颤，这香气似乎有一力，让她的心也跟着漾起来。

“现在，请你分析我们之间的羁绊数。”陆昭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林霜耳边呢喃。

林霜稍稍踮起脚尖，与陆昭的目光汇，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百分之一百。”

就在这时，远传来齐冉那充满活力的呼喊声。接着，宴会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黄的灯光如般倾泻而，照亮了整个空间。

陆昭的动作迅速而捷，她迅速系好纽扣，试图掩盖住那个刚刚被林霜瞥见的纹。然而，在灯光扫过的瞬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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