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锁骨上。奥莉薇娅抬手，温柔地掉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上挲。

伊莎贝拉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奥莉薇娅的肩膀。奥莉薇娅加快速度，指腹碾压、旋转、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前的柔，拇指拨尖。她的越来越、越来越失控。

伊莎贝拉闭上，睫漉漉地颤抖。

“我想要……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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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继续疼我……”

“把我……变成你的……”

奥莉薇娅另一只手顺着她大侧往上，指尖刚到那片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她就猛地夹双，却又在一秒主动张开。

奥莉薇娅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温泉池边的玉台上，礼服被奥莉薇娅一剥开——华贵的暗金绸缎像一样落，她因为期保养而光洁如瓷的肌肤，和因为这三天煎熬而格外、立的尖。奥莉薇娅低住其中一，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拉扯。

“我是你的……”

“我想要……你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舒服……”

“我知这是错的……我知我该死……可是我受不了了……”

伊莎贝拉已经彻底崩溃，理智被愉冲得粉碎。她搂住奥莉薇娅的脖，声音沙哑而颤抖，却无比清晰：

奥莉薇娅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母后……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被我彻底占有？”

奥莉薇娅笑了，吻住她的。然后，奥莉薇娅裙摆用力凝结的，终于缓缓探来。在温泉的氤氲汽里，它表面跃的紫黑电弧显得格外妖异。它先是贴着她大侧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让她再次发呜咽，然后，它抵上她还在搐的。

温泉声、息声、电的噼啪声、她破碎的，织在一起，御书房后殿的烛火摇曳。而她的灵魂，正在奥莉薇娅掌心，一彻底沉沦。

但奥莉薇娅没有停，她把伊莎贝拉抱温泉里，让她背靠着池，双被抬架在玉台上。

奥莉薇娅笑了。很轻，很温柔。然后奥莉薇娅捧起她的脸，吻她。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占有。

奥莉薇娅看着她因为恐惧与期待而睁大的睛，轻声问：

“母后……想什么？”

“我想要的……只有你……”

她咬着，羞耻得浑发抖，却还是了。奥莉薇娅不再逗她，手指直接去，准地找到她最的那一，轻轻勾。

伊莎贝拉颤抖着，双手环住奥莉薇娅的后颈，把自己完全给她。

温泉汽蒸腾，烛光摇曳，把她红的脸映得格外艳丽。她突然绷，腰肢抬起，发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透明的从奥莉薇娅指间涌，滴温泉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在奥莉薇娅怀里，大息，角还挂着泪。

“……啊……”

“我愿意……任何事……”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额抵在奥莉薇娅肩上，还在发抖。

“母后……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你再跟我说一次——”

“是你……”

“你想要的……到底是谁？”

“母后这里……已经成这样了。”奥莉薇娅声音着笑，在她耳边低语，“三天没碰，就想我想到了？”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用破碎的、几乎是哭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说来，我就给您。”

“我想要你……”

伊莎贝拉立刻仰起，发一声压抑不住的。

“说来……”

“……来吧……”

“我……我只想要你……”

“……不行……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