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吻了伊莎贝拉最后一次——很轻，很温柔，像一个孝顺的女儿在向母亲晚安。奥莉薇娅把她的寝衣重新拢好，指尖在她仍然发颤的画了个小小的圈，然后起，披上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丝袍，对她一个纯净无辜的笑。

“母后……谢谢您今晚陪我。”

“我好多了。”

“晚安。”

奥莉薇娅转离开时，甚至没有回。门在她后轻轻合上。那一刻，奥莉薇娅听见伊莎贝拉咙里极轻、极短促地哽咽了一，像被骤然走了全氧气。然后是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奥莉薇娅知，她现在正在榻上，双还无法合拢，间残留着奥莉薇娅的味，一片狼藉，尖因为刚才的咬而红立，里那被奥莉薇娅燃却没有被彻底浇灭的火，正像野火一样在血里窜。她会离开这个充满着奥莉薇娅气味的房间，会试图用冰洗澡，会试图用祈祷平复，会试图用指尖草草解决——但每一次碰，都会让她想起奥莉薇娅的尖、奥莉薇娅的手指、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又甜腻的话。她会恨自己。会觉得恶心、堕落、背叛了丈夫、背叛了王后这个份、背叛了神。但更可怕的是——她会更想要。想要得发疯。

三天。

整整三天，奥莉薇娅没有再去找她。奥莉薇娅只在公开场合与她短暂照面：朝会、晚宴、接见使臣。每一次，奥莉薇娅都表现得无比乖巧、端庄，像最完的公主。奥莉薇娅向她行礼时，声音清亮甜，神净得像晨，连多看她一都没有。但她知她在看她。伊莎贝拉的目光像被钉在奥莉薇娅上——先是躲闪，然后是不甘，然后是饥渴，再然后是近乎怨毒的、燃烧的渴望。

第三天晚宴结束，奥莉薇娅故意在廊转角“偶遇”她。

她一个人。

侍从被她支开。

伊莎贝拉穿着那件暗金礼服，衣勒得极，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脸比平时苍白，底却烧着两团暗火。奥莉薇娅停脚步，微微侧，声音轻柔：

“母后，您今晚好像不太舒服？”

伊莎贝拉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声音。奥莉薇娅往前一步，离她极近，近到她能闻到奥莉薇娅发间若有若无的沉香——和奥莉薇娅那天晚上在她上留的味一模一样。

奥莉薇娅低声问，像耳语：

“……还是那里，不舒服？”

伊莎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秒，她猛地抓住奥莉薇娅的手腕，指甲几乎掐奥莉薇娅肤里。声音从齿里挤来，带着颤抖的、近乎哭腔的愤怒与羞耻：“……你到底想怎么样？”

奥莉薇娅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轻轻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用拇指在她掌心画圈。

“母后想怎么样呢？”

“我只是……听您的。”

她浑一颤，像被这句话到。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跟我来。”

她拉着奥莉薇娅，穿过偏殿，走廊，来到一极少人来的地方——御书房后殿的小温泉浴池。这里本是先帝留给王后的私汤，有重重机关与侍卫，但今晚，侍卫被她全遣走，烛火只了两盏，雾气蒸腾，面漂着几片暗红的蔷薇。

门一关上，伊莎贝拉就再也绷不住了。她猛地转，把奥莉薇娅抵在冰凉的玉石墙上，双手撑在奥莉薇娅耳侧，呼急促，剧烈起伏。她的神像一被到绝境的野兽——愤怒、羞耻、屈辱、渴望，全绞在一起。

“你……到底对我了什么……”她声音发抖，“我这三天……每一次闭上……都是你……”

“洗澡的时候……也会想起你的手……你的嘴……”

“我明明……明明是你的母后……”

“可是我……我好想……”

她的话卡在咙里，说不去。泪突然掉来，砸在奥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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