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鼻尖与饱满圆瞧的嘴，顺着对方修优的脖颈轻轻落，极自然地伸了沈青衣轻薄的中衣里。

他搭着对方微微凹的漂亮腰窝，曾有一只呆呆脑的小猫懒洋洋地趴着。

沈青衣骂他“老”氓。燕摧神显些微妙不悦，如此回：“我知晓你的世。”

“我也知晓，”沈青衣说，“怎么，你现在才想起在和谢家抢人？”

他的那些刻薄话，被对方起自己侧腰的动作给生生回嘴中。燕摧倒很喜他乎乎的圆肚，将掌心盖在其上，重重压了一后，才：“你负妖血脉。”

沈青衣：

他绝不同任何人——无论是谢翊、陌白还是燕摧，无论对方待他多好，他都不会将这个秘密付去。

他本应像只吓坏了的无辜猫儿，重重到剑首上，徒劳地尝试能不能将这家伙当即砸死灭。

可燕摧太纵着他了，以至于沈青衣在对方面前作威作福，忘乎所以。

“燕摧！你又转移话题！别以为我听不来！”

燕摧摇了摇，说：“你负妖血脉。与我血相，我若压制不住，便会堕于邪。”

“你什么时候知的？”

“双修那日，”燕摧答，“你经络中的灵力。与寻常修士有细微不同。”

沈青衣想了起来。自从双修之后，燕摧再也不曾着他辛勤练功，更不急着疗伤了。

他跪坐起来，真想像野蛮小猪般撞死剑修。

“燕摧！”沈青衣恼了，“你那个时候就知了，还睡我那么多次？”

他张嘴就要咬人，被剑首着脸生生拽开。

对方神淡淡，没有任何羞耻之心——只执着地注目于他，底燃的灼之焰再不曾掩饰，翻起纯然乌黑的不详光芒。

“我说过，”燕摧说，“你若是想，我自是可以去死。”

“一切由你来选。”

是决定留在剑首边，直至淹没在对方无法自控的求之中；还是将剑首推向那跌落便会坠至渊的危险木桥？

“卑鄙，你真卑鄙！”

被骂作卑鄙小人，燕摧不动声。可当沈青衣闹起来，说年纪大的人就是卑鄙时，这位一向稳重沉静的剑首微动嘴，似极想反驳。

“你也觉着我好欺负，我心？”

沈青衣死死咬住了，尝到了些许铁锈腥味：“我不想你死，你就拿这个要挟我？你知我同那些邪修，便以为我不会让你变作和他们一样的怪？”

他偏不！他才不要以饲虎！

“你能不能压住我的妖血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照你的要求，修炼剑修，献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