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蛇信, 裂开的吻像是在笑：“天咧！差就给贺若虚那小斩成两截了！”

他松开沈青衣, 缠着壮树桩顺地游了来。

“你也快来。”

沈青衣心想：自己怎么得来呀！

蛇妖与他，不得不在如何树这件事上颇费了一番功夫。

沈青衣怕, 却并不是因为胆小的缘故。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跌落, 恐慌与后悔比失重更先涌上心，化作一声坠落在地响，摔碎了他的所有。

被蛇妖驮去的时候，沈青衣努力将那段回忆驱赶自己脑海。

“你的泪着我了！”树之后, 蛇妖游曳着将上半竖起，歪着脑袋看着少年修士白皙隽秀的脸，“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在人类社会生，没回过域外吗？我可没见过像你这样气的幼崽。”

沈青衣用袖蹭了蹭脸，心想：因为自己本就是人类，而不是什么妖幼崽！

他当然不会与蛇妖说明实，抬左右环顾，不知自己在何，于是问：“这里是哪里？你和袭击贺若虚的那些是一伙的吗？”

“哦，这里啊！我们俩没传多远，我又受了伤。”

蛇妖转了一，向沈青衣展示七寸附近裂开的一狰狞伤，“所以得赶走，免得那个狗鼻追上来、”

“我也与那群人不是一伙的。只是看你们打起来了呃，想着他那么在意你，就兴冲冲地来给他添麻烦。”

真是很有妖风格的派。

沈青衣叹了气，翻了翻自己的储袋。沈戚在其中了许多七八糟的东西，他在系统的帮助将外伤膏药找了来。

“其实我不是被他抢来的。”他迟疑着说，“我先给你上药吧，至于之后”

“我知你不是被他抢来的呀。”蛇妖不在意地甩了一，“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想让他不痛快！谁让他和人类合作？我们妖之间相互杀了吃了正常，毕竟不吃就要饿死了。但人类不缺吃的，自己又能修炼，来抓我们嘛？”

他看向沈青衣，一双不带的黄澄澄瞳孔在黑夜中看着有几分可怖，语气倒是还亲切：“其实域外原本也算个好地方。只是这一千年来人类把那边当猎场，我们才不得不逃到这里来。唉，居然比域外还要安全些。”

“他为什么要与人类合作？”沈青衣追问，“他很厉害呀！本没必要吧？”

蛇妖不曾察觉自己被“狡猾”的小东西探了风，随回答：“因为他们那一族只剩他一只了，人类说有办法，他就去替人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