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对妖的说话风格已经脱了大半，便也无视了对方的可怕假设，同系统询问：“他们是怎么分辨妖和人类的？外形？气味？还是全靠相传？怎么一也不怀疑我的份？”

“问问？”

“万一问了他怀疑我，怎么办？”

他跟着蛇妖来到林中一清澈溪间。沈青衣挽起衣袖，跪坐在溪之前。他将及腰的漂亮编发扎其，揽于前，又仔细洗净了手，捧了些冰凉溪一地啜饮起来。

蛇妖立在他边，认真为饮的幼崽站岗，防范周遭可能现的危险。沈青衣自己喝完，又新捧了一些递给蛇妖。

对方摇了摇，嫌弃：“贺若虚怎么什么都不教给你？我要是喝，难让你来给我站岗吗？边可是最危险的地方。”

沈青衣仰着那张小猫脸，心想：这就是个破林，哪会像域外那样群舞。

“我也可以的！”他说，“你喝，顺便将伤也洗一洗吧。如果、如果贺若虚追上来”

“那我肯定丢你就跑呀！”蛇妖哈哈笑着，“我就是给他找不自在，小命还是重要的！不过你也得听我的话，别和他去域外。他是很，他们一族都很，不还是全死光了吗？”

蛇妖其实得有些可怕，不似沈青衣上辈看到的那些鲜艳、秀气的蛇，像只放大了十数倍的丑陋蟒蛇，颇有从怪电影里走的意思。

但对方直，说话大大咧咧，言语行动间也颇为照顾他。

比起那些容貌优越俊的男主，沈青衣更喜与这样的妖相。

“可惜宿主是人类，”系统遗憾，“不然等刷完限制，我们完全可以来找这些妖呀。宿主和他们在一起好自在。”

“我可适应不来妖的生活。”

沈青衣重又站起，示意自己也可以学着蛇妖放哨站岗。对方倒也痛快，当真放心让沈青衣来，自己一就窜溪中，快活地打起来。

“”

难怪说，需要旁人帮他看着周围有没有危险。

沈青衣叹了气。

虽然他不觉着会有什么危险——到底什么样的野兽，敢现在两人多的蛇面前？

他也不曾有任何类似经验，却依旧努力将睁得圆圆，仔细盯着周遭的一切动静。

星光月落他的底，反照丽的银光泽，如月光的粼粼波光摇曳漾，造主浅浅地舀了一捧柔的湖，落那双中。

沈青衣警惕地眨了。

“是不是”他迟疑着问。

“是！是的！宿主！有东西！”系统连忙提醒。

沈青衣只是看向蛇妖，对方立警觉地翻起，用尾将自己立了起来。

两人一同望向溪曲折的游之。先是一双盈盈反光的金竖瞳微微弯着，像是在笑；接着，踩断木枝树叶的细碎声响传来。

对方显然并不在乎被沈青衣他们察觉踪迹，从容地自黑暗中渐渐显形。沈青衣的瞳孔微微缩，除却看到了那个古怪、大的金眸男人之外，他还瞧见了

“怎么回事？”他死死盯着对方边的面板。

姓名：萧

危险：a级

而好度？

他看着那行数字在极低与极的数值跃，一时恍惚。只是蛇妖游到他的边，松了气后抱怨：“真是的。今天就算是市集的日，也别让我连着遇到这么多化形好的同族呀？唉！我真嫉妒你们。”

沈青衣回过神，担忧地看了蛇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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