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玉笺抬。

对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怎么又怕了？”

又？

他周的气势太过磅礴，即便目光柔和，也如同云端的神祇俯视尘埃，带着与生俱来的睥睨之。

被这样一双睛注视着，玉笺思绪都变得迟缓许多。

“既如此，便等你不怕了再来寻我。”贵客直起，似打算转离去。

玉笺一愣。

看对方即将肩而过，急之，她来不及细想，伸手拽住了贵客的衣袖。

“婢有要事相求！”

她鼓足勇气，颤声请求，“能否请您，帮婢救一个人？”

烛钰停原本就不打算迈的脚步，袖被细的手指拉扯一淡淡的褶痕。

他垂眸看去，那只攥着自己袖的手正在发抖，姑娘很张，用力得指尖都泛了白。

分明怕得要命，却还固执地不肯松开。

烛钰中翻涌淡淡的愉悦。

她不想他走。

他故意又等了片刻，直到听见对方呼都开始发颤，才缓缓转。

“那就说吧。”他开，声音如玉石相击，“还有，不必以自称。”

玉笺不敢抬，只盯着贵客绣着云纹的衣摆。

上好的衣料带着淡淡光泽，与她上糙的衣衫对比明显。

“大人，小…我有个救命恩人犯了错，被关在楼里的私牢。若不及时相救，恐怕命难保。”

玉笺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上。

“你想让我救她来？”

她，抓着对方衣袖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像是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

片刻后，落一重量。

玉笺能闻到他上清冷的雪松气息。

“嗯。”

温燥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力很轻，将她绷失血的手指一拉开。

“我知了，回去休息吧。”

吻就像在哄一个该就寝的孩童。

玉笺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她沉默一瞬，低声开，“……谢过大人。”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并不能给她太大希望。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心一直忐忑不安，沉甸甸地坠着。

一整夜，辗转反侧。

翌日醒来时，玉笺青黑一片。

她是凡胎，和镜楼里的妖鬼怪不一样，睡不好就会没有神。

撑着来到后厨，玉笺思绪恍惚，怀疑昨夜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她搅动着碗里的粥，思绪飘向贵宾楼。

或许……该去再寻一次祝仪仙君？

正在神，听到旁边的小厮喊她，“喂！叫你呢！”

玉笺回过神，“怎么了？”

“你怎么回事，跟你说了那么多句话，都没听吗？”小厮在她旁边嘟囔着，“是不是故意装听不见呢？”

玉笺无打采，声音有些哑，“没有，昨夜没睡好。”

“凡人就是气！”

小厮撇撇嘴，又压低声音，“昨日虽然是我丢你不对，但你答应我的东西不能不给我吧？我也是冒着危险帮你去寻人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看来不是梦。

玉笺想了想，从怀中取那枚莹玉佩，“你先试试能不能摸。”

“给就给了，怎么还摸，神神叨叨的……”小厮一把抓过玉佩，一刻却惨叫声，像被到般猛地甩开，“这是什么东西！好痛！”

玉笺了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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