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挣扎，“殿，我好痛，求求你松开我……”

“你想激怒我，翻来覆去无非是这些。”烛钰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敛去笑容，目轻蔑，“心不过如此。”

“可那凡间的云府世，你师尊的凡胎，她真心喜过，你师尊也备了喜服……”

“一个死人，也？”

结界之外的人听不到心说话，也看不见。

伴在天君侧的鹤仙却能听到天君一句句声音。

他生生僵在原地，四肢百骸泛着寒意。

这……这还是天君吗？那个端方持重，不可攀的仙域天君。

一瞬，天君只是抬手。

五指虚握，如拈一片落。

顷刻间将漫天气都禁锢在方寸之间。

那张着泪，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尚来不及惊惶神，便在他掌中碎裂成寸寸飞灰。

与之相对的，的天官浑痉挛，肆的息被尽数生生离，半边陡然碾碎。

跪伏在地的一众仙官只知前的天君烛钰只是分的一缕神识界，真仍在九重天上。

可仅仅这分的威压，已经足够让他们恐惧。

毕竟这位不过四百岁，就已经如此修为，若假以时日，不敢想象。

烛钰缓缓收回手，掌中黑气消散无踪。

他垂眸看着空的掌心，忽地扯一抹冷笑。

有过心上人，已经成了亲？

无妨。

就像他说的，那不过是个凡人，界回的凡胎，和无极仙域的玉珩仙君有何关系？

他会寻到玉笺，会和她久久，直到六界寂灭。

至于那个凡人，死了便是死了，一百年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足为惧。

他松开手。

转过，余光忽然瞥见远一个纤瘦孱弱的姑娘。

黑发乌，怯生生地看着他。

是个凡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烛钰浑血骤然绷。

那也是他的心吗？

又是气幻化的把戏？

“去把那边那个抓过来。”烛钰听到自己开了，里的晦涩悚然，像恶鬼盯住了唯一的往生路。

姑娘显然也听到了，她惊慌失措，转就跑。

发丝散，几缕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不是幻象。

也不是心。

的的确确，是个活生生的凡人。

烛钰死死盯着那个影，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同样的一害怕就跑，同样惊慌的睛。

祝仪不知与她有了什么集，挡在她前，自以为隐秘地偷梁换，将一个妖提来。

鹤拾的羽剑已经鞘，锁定小姑娘跌跌撞撞的影。

就在他展翅追之时，烛钰突然开，“且慢。”

鹤拾转收势，“陛？”

烛钰问，“那边是什么？”

顺着天君视线回，看到忘川边上灯影错的楼阁。河倒映着朦胧光影，将一切都染成胭脂。

“回陛，是镜楼。”

……

此刻她就在前。

怕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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