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沧渊瞪大的睛，谢赢笑了：

“你在什么？”

那双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绪的、纯黑的眸盯着他：

谢赢听完，久久沉默了来。

岂不都是小丑一般！！！

谢赢不所料看见了沧渊眸中的惊愕与怒火。

沧渊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快停！”

“然后，「九曜」就该去死了。”

在沧渊因绪激动而分神的刹那，枪狠狠刺他的膛。

良久之后，却只听见谢赢突然笑了一声。

“「九曜」是「天」为你挑细选的那把刀鞘。在你认知形成的时候，现在你的生命里，引导你的成，塑造你的心念。”

沧渊懒散的声音终于冷了来，

“瞧瞧，多么缜密的布局？在你与「九曜」都毫不知的况，「天」已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恰好，谢赢生来便是巫族，天地间最擅封印术的一族。

那一瞬间，沧渊只觉得浑的血都冷了来。

“因为「帝青」与「沧渊」，也必须是对立的存在，绝不能混作一团。”

这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味。不像冷笑，不像讽刺，也不像兴。

如此，这数万年来，他的挣扎，他的努力，他所的一切……

沧渊的声音中终于染上了一丝焦急。

“如此一来，再结合你早已成型的心念，你便永远不可能去违背「九曜」所愿的事——去偏向「恶」的一方。”

沧渊彻底怔住了。

华光散去。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脱天为他定好的轨迹吗？

“不、不是这样的——”

“是，「毁灭」是「天」将我推上的路。可一旦我成功了呢？”

沧渊挣脱不谢赢的桎梏。

沧渊也没有再说话了，似乎是在等着谢赢去消化这件事。

他仰起，看向重新恢复成漆黑的天空，不再犹豫，越过中央封印。

“「天」就是要让你产生愧疚，产生对于「九曜」的愧疚。”

“沧渊，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仍照着「天」给你定好的路在走去而已。”

因为谢赢再一次，用沧渊的理论，狠狠戳了他的心窝。

用沧渊自己的理论来解释，或许，是因为「天」此刻仍不希望世界被毁灭。所以，「沧渊」应该继续被封印，

似乎只是单纯笑了一声而已。

在刺目的华光中，在彻底被封印之前，他怒喝：

终于，在「九曜」的引导，谢赢偏向了「善」的一方。

“这一切都是「九曜」的顺其自然，并非刻意，却是「天」的有意为之，远谋算。”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并且，祂得被你杀死，被你辜负，被你冤枉。”

“你所谓的伟大计划，所谓的要‘毁灭世界’，也只不过是「天」希望你去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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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自没沧渊膛，开始亮起刺目华光。

然后，沧渊听见谢赢问他：

谢赢将沧渊暴揍一顿，重新封印了归墟。

谢赢站起来。摸了摸心，「九曜」的心脏还在。

“世界上有了「创生」，就必须有与之相对应的「毁灭」。若没有「毁灭」，那什么又是「创生」呢？”

谢赢知，与「神」不同，「沧渊」是真正「不死不灭」的存在。不存在什么「换代」的说法，他无法被杀死，只能被封印。所以，

既然「沧渊」无法被杀死。那么，就效仿「星渚」的方法，将他封印。

“若照你的理论，沧渊，你有没有想过——”

枪在谢赢手中化作银白光芒消散。

“如果有一天，你成功毁灭了这个世界。或许，那是因为「天」也觉得这个世界到了该毁灭的时候了。”

沧渊那双金的眸中氲满了怒火，

因为谢赢用他告诉谢赢的理，破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冰冷事实。

天地间已经没了沧渊的影。他好像只是短暂离开了封印，给谢赢讲了些似是而非的故事和理，然后就再次被封印了。

“只要我成功毁灭了这个世界，那该死的「天」也就不复存在了！「天」是在自寻死路！”

谢赢握枪的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