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们也都很兴奋。

大致扫视一圈，倒是没有见到黑雾。谢赢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只一直以“黑雾”二字称呼它。

他们真的执着于还活着的样，假装自己真的还活着。所以即使吃东西对他们不仅无益反而有害，甚至他们本尝不任何味，他们还是执着地要去吃。

谢赢纵着自己的面肌，笑来。这笑得足够张狂。

“二公，您这万年来都去哪里了？”

他开始炫耀地提起自己挖九曜心脏的“真实过程”。将每一个细节都说了来，事无细，跌宕起伏。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或者说，所有怨魂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谢赢上。包括谢晏的视线。显然，他也很好奇这一。

谢晏果然将谢赢挖了九曜心脏的事告诉了所有人。

无论生前是多么理智聪明的人，成为了怨魂之后，都会变得容易被负面绪控制。

现如今，谢赢的演技已经有了很大的步。人如果一直遭到毒打，总会有些成的。

当然，若其他人真能看到祂，应该也不会帮祂准备坐席，不立刻将祂生吞活剥了都算不错了。

神明面苍白，微敛着双眸，不太有神的样。

所以现在，谢赢也不吝于用更暗一的心思，去揣度自己的这位亲哥。

这场宴会是为谢赢办的。无论谢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名义上都是为谢赢办的。

这是谢赢的某个姑姑。

辛辣。还真的是酒。酒原来是这味。

“有二公在，我们本没有敌手！”

谢赢牵着九曜，来到谢晏首，左侧的位置座。

人引着谢赢来到了宴会地。那是王中一宽广的园。

众怨魂纷纷叫好。

谢晏坐在上首，方分开两列，依次坐了许多人。谢赢认，都是文臣武将、王公贵族。

谢赢抬看过去，见是他的一个远方叔公。

没有太，没有月亮，所谓的“白天”，是巫族怨魂们到上了蜡烛。

“是啊，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还以为你是遭遇不测了。”

所有路旁都是密密麻麻的烛光，照亮着黑暗。

而是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过去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自己的这个哥哥。

除了谢晏和谢赢外，没有人能看到九曜，自然也没有人为祂特地准备坐席。

本来是园。只是现在，鲜和草木都已经枯萎无踪，只剩焦土，也不知还能不能称得上是园。

很快，谢赢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怨魂的共鸣，于是，开始纷纷顺着他的话附和起来。

“二公，您看上去怎么——还活着？”

谢晏意味地看着跪坐在谢赢旁，稍侧后方一些的九曜。

他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讲述着自己在如今人界的见闻。讲述那个世界，他们的故土，是多么好。讲述如今霸占了人界的那些劣质品，是多么丑恶无能。

所以，很快，话题就扯到了谢赢上。

“我也不知。醒来的时候，就在人界了。”

谢赢看着这闹的氛围，维持着自己快活的神，端起酒杯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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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赢握着杯的指尖了，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巫族怨魂们真的在吃吃喝喝。虽然也不知没有光，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谢赢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剥离了来，异常冷静且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观察着这一切。

于是，话题又成功转移到了「反攻人界计划」上。

“嘿！真是解气！”

还不待谢赢编一个回答来，又有人问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但他还是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叫醒九曜，牵着祂，一起随着人往宴会地走去。

于是，谢晏满意地收回了视线。举酒说了一番祝词，宣布了宴会的正式开始。

“是啊是啊！六界最是我们的人，谁还能阻止我们？”

谢赢本就一夜未眠。

“哈哈哈！别说「九曜」「玄度」那些神了，我看就算是「帝青」也不行！”

谢赢在宴会上谈阔论着要复仇反攻人界，似乎这个一听就很不靠谱的计划真的很明一样。

“是极是极！「九曜」那么厉害，不还是被二公给挖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