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哀吗？

在那事后，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变本加厉。

那一次，甚至不算他诱哄着九曜的。而是——

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我……

有些不稳地后退几步，与这大逆不的家伙拉开距离。

九曜知，未来的自己，一代的自己，被谢赢挖了心脏。

他收拾床铺的动作顿了一。可也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而已。很快，他又表现得一切如常。

其实谢赢本也没打算拦九曜。不然，祂怎么可能离开呢？

九曜知，一代的自己，和谢赢……那个了。

或许人总是需要一些动力才能好事的。

可祂也很担心未来的自己，频繁地「换代」，谢赢会伤心，对不够成熟的「九曜」来说，亦是悲剧。

只是九曜没有看见，谢赢的脸也变得通红起来，可神却暗了来。

谢赢只是简单回答了一个字。

被偏的总是有恃无恐。

谢赢哈哈大笑了来。然后转过，收拾床铺去了。

可在对谢赢说接来的话的时候，却依旧不太畅。即使祂是真的、真的，在认真叮嘱谢赢一些东西：

但将藏在心里，不实际行动，不因为这份产生偏私，这样，未来的「九曜」还能活久一。

第72章 致过去、现在、未来的「我……

但看着拿着染上红的漂亮脸，看着那双睁大的金眸，大抵是被气了些许雾气，谢赢还是笑着，极不走心，又发自心了声：

这，这床铺是真的需要收拾了。而谢赢的手脚，居然比最开始麻利了许多。

是的。未来的自己。九曜一直在用这个词。

似乎是在确认了九曜着他后，谢赢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九曜知，一代的自己，着谢赢。

祂有些落寞的笑了笑，然后重新打起神来。

他可真是个彻彻尾的人渣啊。

谢赢自然知九曜中的这个“祂”指的是谁。

一代的「九曜」死去了。还有一代的「九曜」。

可是与此同时，九曜也很了解「神」所有的「可为」与「不可为」。

他看着九曜的动作，笑了。

未来的我，你一定会与再次谢赢相遇，也一定会……再一次上谢赢。

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思念，哪来的心脏。

谢赢仍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一手还拿着那沾了……的帕。

祂依旧别开着脑袋，没有看向谢赢。即使谢赢是背对着祂。

“抱歉。”

他欣赏着九曜的反应。可一也不像是在歉。

九曜正收拾着床铺，却突然听见后稍远传来了九曜磕磕的声音：

所以，未来的我，即使谢赢找回了你的心脏，你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九曜很了解「九曜」。

但毫无疑问，这个问题再次提醒了他，他谢赢，是同时上了两个人的人渣。并且……

谢赢不知，在万年前，在祂死前，祂接受了。接受自己是「九曜」，与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九曜」是同一个人。接受自己作为「九曜」人生旅程的一分。

完完全全的迫。

谢赢的思绪一瞬间又繁杂了起来。

这片被封印的巫族故土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因为日月星辰都不再眷顾这片地方。

“你、你与祂……那个了吗？”

过去、现在、未来的「九曜」，都是祂。祂亦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九曜」。

可一旦祂实际行动，比如……和谢赢那个……「九曜」就会很快遭到天罚。

他不知九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九曜很羡慕未来的自己。羡慕那个「九曜」还可以与谢赢相知、相遇、相识。

九曜轻轻抚上自己的心。

“嗯。”

九曜杵在原地，面上通红，两只手无措地背在后，手指都纠结在了一起。却别开了脑袋，不愿让谢赢欣赏他的狼狈。

可九曜却没有觉到。这并不是说九曜不够了解谢赢，而是因为，九曜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也是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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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尽量不要……”

可巫族怨魂们依旧执拗地着过去的习惯，用时钟区分着黑夜白天，然后，规律自己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