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颗心脏，我可以继续维持中央封印，挡住亿万巫族怨恨。”

随即，话锋一转，

“但，这毕竟是上一代「玄度」的心脏，所剩的力量已经不多。”

玄度轻轻合上五指，握住了那颗心脏。

“虽然「玄度」和「九曜」是同源之神，但所属的能量却不尽相同。”

她看向谢赢，用那双和九曜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金睛。

“「玄度」的心脏并不能完全代替「九曜」的心脏。所以，我最多只能再稳固中央封印三天。”

她没有说谎，每一句都是实话。

可她改变了措辞顺序。

或许是因为谢赢眸中的那悲伤，连她也被动了。于是，她终于对这个她讨厌之人，生了一丝怜悯。

“给你三天时间，去夺回九曜的心脏。把烂摊解决了！”

“夺回，九曜的，心脏……？”

玄度看见谢赢的睛亮了一。那是一名为希望的东西。

显然，他误会了什么。

夺回九曜的心脏？如果将夺回后的心脏再放回九曜空的膛中，祂会醒过来吗？

玄度别开了脑袋，无法再面对谢赢的睛。那双充满着希望的睛。

可，这不正是她希望谢赢误会的吗？

去吧。

怀抱着能够让九曜复活的希冀，

去夺回祂的心脏。

玄度没有再说一句话。

可谢赢却已经定了决心。与希冀一同在他心中升起的，还有生机，与毅。

“我一定不会让怨魂离开封印，为祸苍生。”

谢赢承诺。

这不仅仅是在向玄度承诺，更是向他自己承诺，向「九曜」承诺。

“我会夺回祂的心脏，然后，”

“重新稳固封印。”

谢赢低了。

在玄度没有看到的角度，谢赢的中闪过一丝定的狠厉。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阻止惨剧的发生。

如果真的到了必要时刻。

谢赢垂在侧的双手握起来，力大得双臂都微微颤抖，指甲刺破了掌心。

如果，真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候……

他不会犹豫。

即使要杀死、碾碎自己的同胞们的灵魂，

也在所不惜！

但在此之前……

谢赢一气。再抬起时，眸中已经不见任何暗了。

在此之前，他会先尝试着，超度他的同胞们。

谢赢一个希冀的笑来。

他希望他的同胞们能够重新开始，能够投胎转世，能够拥有崭新的生活。

那或许会是很平淡、很平凡的生活。但，那样也很好，不是吗？

谢赢走向「明城」位置的封印。

而最坏的况……谢赢已经好了将亿万同胞的怨魂全湮灭的准备。

通过已经被打开的「明城」封印，谢赢了巫族故土。

谢晏也回到巫族故土了。谢赢知，谢晏也知。从打开中央封印，比从外更加效快捷。

谢赢最后看了一漆黑的世界，看来一散发着耀光芒的圣城。

我主，请您等我。

一整剧烈的空间波动后，谢赢消失在封印之中。

玄度看着他的影消失在原地，忽然松了一气。

可她的脊背却不再如刚才笔了。

她有些颓然地看了一手中的「玄度」心脏。

接来，她要去用这颗心脏稳固位于圣城的中央封印。

可是，

她这样暗示谢赢，

暗示他九曜还有治愈的可能，

如此，

真的好吗？

那只是于一时的怜悯而已。可现在，玄度又有些后悔了。

给予一个人希望后，然后再剥夺这个希望……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希望。

天界。瑶池畔。

火红的树依旧开着银的。

可这一次，瑶池畔万年不变的丽景象不再。这里也一如世界的其他地方一样，陷一片黑暗灰蒙之中。

「母亲」依旧立在树。

帝青也在。

黑暗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视觉。

“这也早就在计划之吗？”

帝青静静看着「母亲」，问她。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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