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能够保护圈中人、同时提升圈灵力度的阵法，方便在里面安心养伤。

膝蹲，用指尖将那尚未凝固的猩红的圈涂涂改改，把糙的圈变成一串串符文。

他听见了系统叽里咕噜的声音：【我只是个弱小可怜无助的系统，哪会知神的现状呢？】

若“不死不灭”意味着一死时间就会倒，那为什么谢赢没有又一次重生？

【……】

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系统自以为明，实则生地话锋一转，是将话题往九曜上扯：

这，无语的人变成了谢赢。他算是试探来了，系统这家伙一定知些什么，但打定了注意不肯告诉他。

也罢，也罢。反正这个自称是系统的家伙，迄今为止也没对他造成过什么危害，甚至还能让他时不时找回一智谋上的优越，姑且就忍它吧。

从始至终，九曜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站在圆心。明明那圆圈也不算小。

夜渐渐了。或许是实在无聊，谢赢突然想起了装死许久的系统。

谢赢背对着九曜，站起来，随意挥手示意了，便朝着庙外走去。

喜看舞？

也只有在对上系统的时候，谢赢才难得有一能轻易看透的觉。

好在系统也不擅。卧龙凤倒也不可能相互反驳。只不过，系统又开始馊主意了。

【祂现在心不好，正是趁机攻略，打祂心房的好时机啊！】

系统终于不好装死了，却还是支支吾吾的：【天不死不灭。】

可谢赢一秒就后悔了——

所以，谢赢决定——索直接去帝都——江醉云说的那个仙盟大比应该快要开始了，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系统还在装死，谢赢却不依不饶：【还有，素商怎么样了？】

可若“不死不灭”并不意味着死后时间倒，那为什么他每杀死九曜一次，就重生一次？

本不用系统提醒，没有人比谢赢更懂观察九曜！

谢赢当然看来了，自从沈墨那事之后，九曜就有些闷闷不乐了。

想来是林柔的缘故。谢赢也觉得林柔无辜。惨，惨得很。

主要是九曜还和他一起。

【而且我很确定，时间没有倒。】

【喂。】他拿着树枝戳了戳篝火，【你说，沈墨到底死了没？】

现在，谢赢能找到的最好的布阵材料，除了九曜，就是他自己。

不过……民间倒是一直有以舞娱神的传统。

谢赢戳篝火的手一顿：【心不好？你哪里看祂心不好了？祂心好不好不都是一个样？】

经历过前几次事件后，谢赢倒是没敢再主动往怨气四溢的地方撞了。

但那也最多说明，所有的神都看舞。

【……】

于是，系统就这么唠唠叨叨许久，直到日将升、月将落，它方才意识到谢赢已经很久没搭理它了，只得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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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急了，开始给谢赢一一罗列举证。谢赢百无聊赖地姑且一听。

他该积极寻找办法，将这倒霉系统尽快从识海里赶去！

神可不会有偏好，看什么舞！

他又从外围着这座荒庙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然后，才拾了些枯木枝，在庙前石阶上坐了来，燃一簇篝火。

谢赢假装系统不存在。

联想起这几次事件似乎都有修真者参与，甚至此次重生之初，他遇到九曜的时候，九曜也是被修真者所伤。

可系统却自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喋喋不休：【虽然你不会舞，但你可以舞剑啊！都差不多，祂都看！】

谢赢熄灭了篝火，站起来，掸去上的晨霜，活动着略有些僵的骨。

谢赢都觉得有些难过了，向来悲天悯人的九曜上神还不更难过？

谢赢不想理系统。

【祂喜看舞。你一个，一个祂说不定就笑了呢！】

终于，布完了阵。

【可我亲看着他灰飞烟灭了。】

夜人静的，谢赢显然不可能在脑海中和第二个人说话。

显然，谢赢擅观察九曜，但并不十分擅猜测九曜的心思。

谢赢可以觉到祂的视线。神明一直静静瞧着他，不曾移开过视线。他能受到这如芒在背的注视，让他颇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