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似乎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似笑非笑地瞧了谢赢一：

“年轻人，那已经是百年以前的事啦！”

谢赢皱起眉。

孩们没有理由骗他。可是，这老又有什么理由在这事上说谎呢？

毕竟他连「人丹」的事都直说了……

老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用劝般的语气缓缓：

“年轻人，切莫因主观之见，便轻信于他人。”

这是在暗示那些孩没有说实话？

谢赢沉默一瞬，继而用剑刃威胁般地贴上了老颈侧的肤：

“莫要挑拨！你继续说，我自有判断。”

老便也不再多话了，自顾自继续说了去。

“一百多年前，素商上神来到此地……”

虽然时间线有了变化，但老接来的故事，就和村中孩们说的没什么两样了。

素商救了孩们，赶走了修士。但双方却僵持了来。素商无奈，只好在山谷周围布了法阵。从此，外面的人不来，里面的人也不去了。

“上神甘心自囚于小小山谷中，照料那些凡人，与他们同吃同住。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困于此。”

好！

谢赢心。这是他听到现在唯一欣的事了。

再看看周遭那十几尸，他的心更好上了几分。

“只是可惜了，你还活着。”谢赢。

老却也不恼：“我若死了，你又从哪儿知这些往事呢？”

“这倒是。”谢赢，“你也算是有些用。”

老似是无奈，又似是有些好笑。他摇摇，神变得有些怀念：

“上神在村里留了十几年，每天都会过来看看我们。”

谢赢楞了一。接来的故事走向，却是他没有料到的。

素商并没有杀死那些被阵法困住的修士，反而是时不时来与他们聊聊天。直到有一天——

“我向上神忏悔了……”

同伴们骂他叛徒，可他却不在意了。

“我本不愿以人炼丹的……”

老的脸上终于显现一悲伤的神，

“我并非为自己辩解，了，便是了。”

寿数将尽，终究还是恐惧战胜了为数不多的良心。

他加了黑斗篷们的阵营，却在孩们的哭喊祈求声中越发迷茫。

直到被囚于此，他才终于有机会静来，彻底审视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

那一天，他哭了。

他哭着向着素商神忏悔，请求神明宽恕他的罪孽。

一向温和的素商却摇了摇，正告诫他——

人需自救。

神不能宽恕他的罪孽，他需要自己赎罪。终有一天，将罪孽赎清了，或许才能寻得心的一丝安宁。

素商教他修心。不时为他护念，与他咐嘱。

到最后，被素商困在西北角的修士，只活来一个。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在苟延残，无法获得「人丹」，自然只能一天天越渐衰老，直至死亡。

人需自助，方得天助。若是自己沉溺于执念，不肯悔悟，纵然是神也帮不了他们。

修仙修心，修心为上——这是素商叮嘱他的。

可如今的修真界，哪还有人能沉心来修心呢？

修心不比修，或许是几百上千年都看不见成果的。

而修，只到筑基便可御剑飞行，再往上的境界，更是各神通。这才符合人们对于仙人的想象和憧憬。

可是，若修仙不修心，终难得，飞升亦为虚谈。

说到此，老者仰起来，望向苍天，颤颤巍巍地合握双手于前，嘴颤抖着，轻声而又珍重：

“礼赞我主，素商。”

素商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醒了他。

谢赢的心一时间复杂起来。这老中的素商，和他之前推测的素商，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罪大恶极之人依旧心怀悲悯？

为了救自己的孩，不惜对无辜稚痛狠手？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素商？

人本就是复杂的，或许神也是。

谢赢不知这老是不是在诓他，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确实被骗住了。

看来他总是容易上当受骗的。

当，谢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握着剑愣在了原地。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一会儿到底要不要结果了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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