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樊夏门：“这说来可就话啦，一时半会地说不清楚，不然你先来喝茶？咱们总站在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你来我给你慢慢讲。”

樊夏不好推辞：“那就麻烦您了。”

一门，那香烛纸钱的味就变得更了。

刘神婆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单人间，不大的客厅里在东面摆了个神龛，供台上放着新鲜的瓜果贡品，着红的香烛。老太太可能早上起床之后刚敬过神，小巧致的铜香炉里还着三支燃了不到一半的供香，飘飘悠悠地散着白的烟雾。

除此之外，樊夏还看到了一些用来画符的黄纸朱砂，用来祭祀的元宝纸钱，甚至是用来占卜的特殊……让人一看就知这是神婆的家，到都充满了一神（pian）秘（zi）的气息。

“不好意思啊，家里的茶叶刚好喝完了，你将就喝白开吧。”

刘神婆引着樊夏在待客的沙发上坐，然后直接倒了杯凉透了的白开给她。

樊夏：“……谢谢啊。”

老太太大概不知她神特别好，已经看到了她放糕时，柜里那罐装得满满的茶叶。

“害，你不用跟我那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刘神婆摆摆手，一脸你太客气了的表。

樊夏：“……”

大家都是邻居你还收我钱？

收我钱就算了，收完钱连杯茶都舍不得给你的邻居喝吗？还把我带来的糕专门锁柜里，是怕我吃回去还是怎样？

樊夏简直无从吐槽起，地重新拾起原来的话题：“那个，司月她……”

“你要找司月啊……”刘神婆叹了气，挨着樊夏坐，拍拍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满怀安地问：“大妹，你实话跟我说，司月她是不是欠你钱了？”

这都哪跟哪啊？

樊夏嘴角忍不住了，想说不是，却听刘神婆接着说：“我也不瞒你，我的确不清楚司月去哪了，她和她男朋友分手后就走了，都走了有，呃……有4个月了吧。”

樊夏彻底无语，你不知你接的什么钱？空手白狼吗？

见樊夏不说话，刘神婆又：“虽然我不清楚，但我猜有一个人可能会知司月的去向，就是住在我隔402室那个叫林筱筱的，她和司月是同学，你知吧？”

樊夏还真不知，她和司月又不是真的认识，只是为了打听消息临时撒的一个谎而已，现在也只能继续圆谎：“我不太清楚，司月没和我提过她的同学。”

刘神婆说：“那你去问问林筱筱，说不定她会知司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