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顺着杆往上爬，就着刘神婆的话接：“巧了，我正好想跟您打听一个事，不知您知不知司月？”

“谁啊？大早上的敲敲敲，烦不烦人呐……”

虽然从衣服的版型衣料上看，依旧不太像是便宜的地摊货，但寻常老百姓又不会知她衣服的真正价格，也就无从怀疑为什么她会来这里租便宜的房，最多只会以为她有小钱。

她看到门里403的租客是个材瘦、着双吊梢、嘴寡而薄、从面相上看有些刻薄的老太太。

骂声在看清来人后戛然而止。

樊夏一听，心想这不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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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门，她就隐隐闻见了从老太太上传来的那疑似香烛纸钱的气味，像是常年烧香拜神的人才会有的味，如果是神婆就不奇怪了。

事有门儿！

樊夏一看她这架势，瞬间懂了，自觉地从钱包里拿一张粉红钞票给老太太，态度殷切地说：“不瞒您说，其实我找司月也有私事，但她之前只给我留过幸福公寓的联系地址，我找不到她人，电话又联系不上，实在急得很。如果您知的话，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她去哪了？”

“哎哟，你可真是太客气了，还准备什么见面礼。”

刘神婆刚想说话，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垂睛把玩着她手腕上的大金镯，左看右看不愿好好回答，只说：“这我哪知啊？”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太太不知是不是看了她不太像是差钱的人，只见老太太一转，亲亲地将她递上去的糕接了过去，仿佛一开始的不耐烦从未现过，脸上的笑容极了：

……

樊夏例行微笑，搬刚才那拜访邻居的说辞，一字都不带改地说：“你好，我是楼201室的租客，昨天……”

老太太扶着门框，两只枯痩的手腕上各了两个大金镯，十指上还箍着七个大金戒指，一双底隐隐闪着光的老，自开门后，就一直不住地在上上打量她上的衣服，惹得樊夏奇怪地跟着低看了看自己。

原来司月是这里的租客吗？听起来好像是个人？而不是她先前以为的妖怪传说啥的……

是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刘神婆想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喔～司月。你问的是不是那个司月啊，就之前住在楼上702室的那个？我都差给忘了。”刘神婆说着再次上打量了一番樊夏，问：“你打听那个女人什么？你是她的朋友？”

樊夏：“……”

樊夏一愣，故作惊讶地说：“可是她之前还说让我来公寓找她呢，怎么会就没在这住了呢？您知她去哪了吗？”

应该没有吧。

她在来之前，特意考虑到是来租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穿市面上的那些大牌货，而是特地穿的看不牌的私人定制品。

老太太忽而拉过她的手，神神秘秘地说：“要是小友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想知的事，不是姻缘方面还是事业方面，都尽可以来找我，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

“司月？”刘神婆愣了一：“什么司……欸？等等，这名字听起来有耳熟。”她脸上思索的表。

“应该的。”樊夏心一松，确定这是个可以话的人，她笑着问：“不知您怎么称呼？”

相比起402室垃圾堆女孩的磨蹭谨慎，403的租客很快就来开门了，只是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扯着嗓有凶地喊：

“我姓刘，是这里的神婆，你可以叫我刘神婆。”老太太说。

刘神婆接了钱，也没怀疑她的说辞，兴兴地侧开，

嗯，起码比刚才402的垃圾堆味要好闻得多。

樊夏一亮，期待地看着她。

刘神婆撇撇嘴，：“那女人早没在这儿住了。”

神婆？怪不得。

樊夏顿了顿，神自然地咽了她原本要说的话，现场撒了个不容易被揭穿的慌：“哎，说是朋友也算不上，就是彼此认识。我之前租的房不是到期了吗，我就想要换个环境更好的地方住，是她介绍我来的这里，结果我来了却没见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