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谁也没有来阻拦。

偶数发球果然换成了奇数发球。

“裁判，我申请中场休息！”

说就，荀玉默数着时间，在最后一位10号球员，换球打完4分钟时限后，举起手来，主动申请暂停比赛。

荀玉猜测，如果她选的是12号球衣，很可能第一发球的就会是01号，03号等奇数球员，然后第二再换成偶数球员，规律完全相同，但左不过都是为了让考生能活到最后一刻，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生路线索。

见状，她心里彻底定来，拿着12号球衣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上的13号球衣给换，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穿着12号球衣施施然地回到队伍。

……

荀玉一心二用，反复推理分析，最终还是觉得可能很大，值得她去放手一试。

这个理由当然是随胡扯的，可是如她所料，裁判没多追究就轻松了：“那只能休息5分钟。”

“由黑队02号发球，黑队10号，白队11号为替补，大家各就各位……”

球场气氛瞬间为之一静。

中场休息的哨声一，比赛立时暂停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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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猜想的生路，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呢？

裁判珠转过来：“有什么理由吗？”

荀玉咔咔两扭了扭脖，面严肃：“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

荀玉再往后一扫，球员和裁判都没有看过来。

她所了解的篮球赛基本规则，每场比赛一般都会被分为上半场和半场。现在已知上半场的“换球”规则为偶数发球，那么她是否可以认为半场会被公平公正地换成奇数发球？

荀玉嘴角一扯：“好。”

荀玉等其他球员的注意力都转移开，没有人再将目光放在她上之后，看似无意溜达，实则目的极其明确地走向了最开始换球衣的那个看台。

不意外，另一件数号为12的黑球衣还放在原来的位置，荀玉试着弯腰去拿，看台上的“观众”视线立扫过来。

“准备发球。”

5分钟过去，比赛再次打响。

也因此，在边打球边计算得每过4分钟就会换一次球，且“换球”的规律是照球员衣服上的偶数来之后，荀玉的心中不禁浮现了一个关于生路的大胆推测……

“半场，由白队01号发球，大家准备……”

如此一来，球场为什么会为考生准备两件数号为一奇一偶的球衣，似乎就能解释得通了……

荀玉还发现，半场的比赛节奏有明显加快，不仅从4分钟一次的换球频率缩减到了2分钟一次，各个球员之间的争夺也明显更激烈起来，全场血溅脑浆横飞，“人篮球”还在呜哩哇啦地

比赛一打响，荀玉着实被那血腥惊悚的场面给惊了一回，但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并照往常的职业习惯，意识地在心中计算起比赛的时间。

发现“观众”除了直勾勾地看她，本没有其他反应，一个个整齐端坐着，仿佛一只有睛会动的尸。

她动作顿了顿，没有这些令人骨悚然的视线，依旧缓慢地把球衣给拾了起来，然后一抬——

与孔斌不同，打篮球并不是荀玉的项，相比起该怎么打这场比赛本，她关注得更多的是整场比赛中隐藏的规律和线索。

由于荀玉上半场一直在规规矩矩地打球，即使一心二用，也没叫其他人看来，黑队队友们便没有来找她说话，各自三三两两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