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已经看不人形的恶鬼球员们将他牢牢围住，01号瞪着吊在外的半只珠朝孔斌伸手来：

“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则，让我们来帮你吧。”

“不……不，啊！！！！”

……

雨了。

黑沉的天空飘起细细密密的雨丝，雨势不大，但很恼人。

徒添冷不说，原本只笼罩在学校最南角的薄雾，也似会动的白纱，借着这阵的空气，逐渐向其他地方蚕。

待奔波在外的考生们回过神来，整座学校都被蒙在了雨雾气中。

连每过5分钟就通报一次死亡人数，和考试剩余时间的广播都变得有些失真：

“播报一目前的死亡人数：1号张野死亡，2号李文死亡、5号周亚死亡、9号孔斌死亡，11号余韦死亡、14号宋恬死亡、15号清和死亡，16号宁远死亡，18号冬海死亡、21号李夕死亡，23号西城死亡、24号……”

“……考试剩余时间还剩50分钟，大家一定要努力抓了哟……”

荀玉从草丛里钻来，捋一把的额发，远远离开学生宿舍楼的地域范围，边走边低把问答题2、3的答案发微信群里，顺便看一其他人的况。

“唔，这个樊夏不错啊，不仅组织力，行动力也，这么快就完一题了，又不停蹄地赶去余韦的题。队友这么给力，我也不能懈怠啊……”

彼时樊夏还在问答题1的一年二班场景里没有来，荀玉往上翻了翻，发现其他人都还没有动静。

回想一最初的题目分，荀玉心里大致有了数，她正想选一还没有人去的考题去，恰在此时，就从广播中得知了余韦，宋恬和孔斌的死亡消息。

这可真是个噩耗，时间才过半，7人小队就一了3……

荀玉算算路程，她所在位置距离篮球场最近，于是当机立断在微信群中认领了孔斌的考题，脚步一转就往那边跑去。

不多时，表面看起来萧索无人的篮球比赛场便迎来了它今晚的第二位访客。

……

……

“比赛上要开始了，你还有5秒钟的换衣服时间！”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荀玉基本上是照孔斌最开始的模板原样来了一遍。

11个鬼魂球员推着她来到看台边，在台上许多观众的空神注视，凶神恶煞地促她赶快换衣服。

荀玉一挑眉，不顾其他球员难看的脸，手速极快地将两件球衣拿起来都看了看，然后在时限的最后一秒随便挑了其中一件上，而它们也不能说什么。

裁判哨声跟着响起：“集合！”

被推着前往球场中心集合的途中，荀玉垂看了看球衣上的13号数字，眸中划过一抹思：

明明每次考试场景的外来人士只能有一个，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准备两件球衣来让考生选择？

12号球衣，13号球衣……这其中会不会隐藏有什么特殊的玄机？

不得不说，有时候思想和心态上的一厘之差，最后造就的结果可能就是千差万别。

荀玉并不知孔斌到底都遭遇过些什么，但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谨慎，比孔斌稍微多想了那么一东西，选择也与孔斌截然不同的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场篮球比赛中，“篮球”与球员序号之间的微妙关系。

集合完毕后，裁判照本宣科地喊完鼓动气氛的号，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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