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念。”姜昭突然明白了老会行事手段如此残忍的原因，“甚至那些所谓的用来改善质的机，其本质就是收集那些护卫们被活生生打散重组的过程中，那些无法说与任何人听的怨念。”

朱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疯了，他们真的疯了。”

它回想起主帅大人还在的时候，就曾经评论过老会那群人，说“他们已经被久的仇恨和执念迷惑了心智，已经离人类的行列很远了”。

“那姜愿说的倒是没错。”姜昭了，“他们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为了向仙界甚至神界复仇，他们宁可牺牲那么多无辜之人的命。”

“但其实我也有迷茫。”朱雀叹了气，“你说族与仙界、神界之间的仇，到底该不该报呢？”

姜昭洒脱一笑，“为何不报？如果我被人赶自己的家，辛辛苦苦建成新的家园，又被人莫名摧毁，像丧家之犬一样从这边撵到那边——此仇不报，我的心不稳！”

“可报仇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牵连他人？”

她的眉宇之间全是傲气，“即使我想报仇，也绝不会这丧心病狂的事。”

“可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复仇成功呢？”

姜昭歪了歪，“那又如何？有仇、报仇，我的心就已经保住了。就算失败，那我也为此而努力过，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吗？如果为了复仇，反而改变了我修炼的初心，那才是真的失败吧？”

朱雀愣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它原来觉得姜昭跟主帅很像，可如今越发意识到，姜昭远比当初的主帅通透得多。

如果当年她也是这般想法，不要把那么多责任加到自己上，或许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是那样吧。

姜昭也没它脑里都想了些什么，啧了一声坐在椅上，“但是他们这么一搞，搞得我现在有被动了啊……”

“哎？怎么说？”朱雀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

“你猜神失控和柯风年把我带回老会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姜昭右手托着，眨着睛问。

“是啊，你跟别人相比，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呢？还得对神有用……”

朱雀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像受了惊吓一般尖叫声：“不会吧？不能吧？他们难知你上有神兽的——”

“他们是怎么知的？他们都知多少？”朱雀突然张起来，“他们会怎么对你？不会是把你上的神兽血脉全都分离来吧？他们不会想要把你喂给那个神吧？！”

“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秘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