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稳

“不是他说的，但是我猜到了。”

姜昭冷笑一声，“一切问题都指向同一个答案，那就是老会问题了。”

“殊不知，命运无常，皆因天有常，天苍生要走的，才叫天。”

“我是姜昭，独一无二的姜昭。我与姜愿不同，也绝不会跟她踏上同一条路。”

说完，她背着手，施施然离开。

“什么是真的神，什么又是假货？”姜昭笑了笑，“所谓神，只不过是将庞大的怨念集中在一起凝聚的怪而已，怨念够多，假的也能成为真的。”

“噢，你说的那人不会是叫姜愿吧？”姜昭想起那个曾经闯自己神识的主帅大人，忍不住摇一笑，“你这人，看人还真是不准。”

“姜昭，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你才是最没脑的那个。”

“你这又是因为什么？”朱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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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天苍生的救世主，天苍生也本不需要什么救世主。他们遇到不公，自然会站起来反抗，遇到侵略，自然会联起手来御敌。”

朱雀惊讶地喊，“可那个神大人难不是他们自己供养来的吗？而且又不是真的神降世，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假货而已，怎么会控制不住呢？”

“老会问题？”朱雀愣了愣，“他们怎么会问题呢？老会可是从主帅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存在的庞然大，他们能什么问题？”

姜昭声音朗朗，一字一句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柯老，不要以为自己实力大，就有资格决定别人的命运。”

姜昭了太，“我早该想到的。老会向来嚣张，怎么会容得陛渊与修士结盟？柯风年千里迢迢把我带来城，又怎么会忍得了我每日冷漠以对？我来了城这么久，怎么除了柯风年之外的任何一位老都没有现过？”

然而回到住的姜昭迅速地关闭房门，眉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朱雀大惊失，“他刚才还说这些了？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临走前还补充了一句，“姜愿心善，看不得生灵涂炭，我却不同。若你们老会有本事，尽去跟怀远城打，我这人，打得越闹，看得越起劲。”

于放弃了先前的伪装。

“若你想走她那条老路，我不拦你。”柯风年扯了扯嘴角，“我也很好奇，同样的路再走一遍，难还会有别的结果不成？”

她的语气铿锵，睛里似有光华涌起，“德和正义从来都不可怜，也不可笑，我只是在自己认为正确的路上前行，并且顺手把挡我路的人都清理掉而已。”

“用来饲喂神的，才不是什么修炼之人的血，而是他们被折磨致死之前冲天

“正如你所说，老会存在了那么多年，问题的不可能是它本，但你别忘了，老会现在可供养着一个他们无法控制的东西——”

“你这样的人，我在许多年前曾经见过一个。她也像你一样，秉承着那可怜又可笑的德和正义，自诩是天苍生的救世主。”

“神？你是说神？！”

他冷哼一声，“跟仙界对抗时，她看不上老会的手段；与仙界联手，她又觉得仙界藏污纳垢、满是卑污。最终落得一个孤立无援的局面，早早的就死了。”

姜昭叹了气，“我好像知柯风年一直把我留在这里的原因了。”

柯风年气得把手上的珠串得粉碎。

“什么？！”

姜昭晃晃悠悠地走回住，字幕哗啦哗啦地表达着对她的赞赏，朱雀更是与有荣焉，觉得姜昭的这段发言简直应该拿记录晶石刻录来，拿回玄天大陆循环播放。

“更重要的是，老会为了得到怀远城费了那么大劲，怎么可能愿意跟他们和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