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镜无尘一雾，“难他们费那么大劲，就是为了诬陷我？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

“可了空大师却说，你虽然以一己之力拖住了黑衣人，可他来到的时候，你已然力竭，所以他赶跟着手，试图将黑衣人拦。”

“方丈？！”

姜昭冲他歪歪脑袋，“无尘师兄，难你不觉得，了空大师的话特别带有指向吗？”

就像朱雀绝对不会怀疑麒麟一样。

昨天一定是有人利用了你，而你完完全全是在为别人背锅。”

“如果你与黑衣人是同伙，你只需要装作拦不住他们就好，本没有将人重伤的必要。而且，一个力竭的你被气控制——多么丝的逻辑啊！”

“难是那些黑衣人？”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姜昭用手掌支着，“虽然难以置信，但好像十分合理。”

镜无尘愣在原地，半天说不话来。

“黑衣人早就知白泽角所在的位置，趁着夜盗取佛龛，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恰巧被你撞上。”

他自己也很清楚，多年前父亲弃他而去是他始终无法克服的痛苦。

“我们在族经历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我最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最清楚你那份甘为天苍生奉献一切的血。”

“或许是谁的份？”姜昭猜测，“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修士有老会安的线，而且这名线的份绝对极，否则绝不可能知晓那么多我们与陛渊合作的细节。”

姜昭一语惊醒梦中人，“万佛殿的秘宝藏在哪里，应该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吧？”

“与陛渊的合作，我从到尾都参与其中，拂衣和万佛殿更是都与我关系密切。”他叹了气，“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被邪控，了卖玄天大陆的事。”

“无尘师兄，我从没怀疑过你。”

“这是……”

“可……他是了空大师啊……”

姜昭微微一笑，“与其怀疑你，倒不如去怀疑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镜无尘愣了一，“你是说有人要害我？可是……”

“正因为他是了空大师，所以黑衣人才能确无误地找到那个藏有白泽角的佛龛，不是吗？”

姜昭的话让他冷静了许多，开始思考起来，“如果他们只是想把白泽角带走，大可以直接动手杀了我，可昨天他们并不正面与我打斗，甚至我觉他们并未用尽全力。”

姜昭清了清嗓：“如果让我还原一整个事的经过，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姜昭从中找了不同，“你有没有发现，最开始的版本里，你分明重伤了黑衣人，可了空大师却对此避而不谈，只说你力有不逮。”

镜无尘抬起来，“万佛殿的老和弟向来专心修佛，不问俗事，与陛渊合作一事，除了我，便只有了空——”

“谁？”

“难怪……”姜昭啧了一声，“他们告诉我你一个人挡住了一群黑衣人，我还在想，没理老会派一帮这么弱的手来抢白泽角啊！但如果你说他们并不与你对战，我就有明白了。”

“可……”镜无尘犹豫地说，“你难不怀疑我吗？”

姜昭挑眉一笑，“在我来这里之前，萧师兄便先一步告诉了我昨天你与黑衣人之间的打斗经过。虽然黑衣人无心与你缠斗，但你还是手将带的黑衣人重伤。”

镜无尘瞪大了睛，“怎么会……”

有没有可能，邪会抓住自己的痛，将自己也变成莫霜天那样的、被怨念纵的傀儡呢？

姜昭没多想，随手便将锦盒打开，却见里面是一枚玉雕成的平安扣。

“怎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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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呢？

“……没错。”镜无尘的声音的，“或许只有方丈和太上老知白泽角的位置。至少我是从来都不会想到，大殿正中的佛龛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宝贝。”

姜昭也从未怀疑过镜无尘。

“好？我暂时也想不到。但我觉得他们把焦放到你上，一定是为了隐藏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了空曾经说他尘缘未尽，修佛的心不够虔诚。

“的确是巧合，理说昨夜我不该现在那里。”镜无尘缓过了几分神，“我其实——”

镜无尘呆呆地了。

镜无尘见过被气纵的莫霜天，剑宗宗主，那么铁骨铮铮的汉，被神殿抓住痛失独女的怨念，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的灵力也没有问题，”姜昭放开神识受了半天，“我怀疑这是一障法。”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一个锦盒递给姜昭，“是为了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