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姜昭在心里冷哼一声。

“行行行，我知了，一定不会耽误时间。”

她摆了摆手，大步朝前走去。

在她后，年轻和尚手中突然现一枚金光闪闪的符箓，不消片刻，那符箓便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之中，只激起一阵细微的波动。

姜昭没有回。

她急切地想找到镜无尘所在的禁闭室。

拂衣如今命悬一线，如果镜无尘再事……

修士这边的战力将再打一个折扣。

玄天大陆经不起折腾了。

姜昭想到了空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就恨得牙。

怎么早没看来他是这样的人呢？

貌岸然、披着两张的小人！

她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才觉得气顺了一些。

不过好在镜无尘被关押的地方并不难找，她急匆匆地往走去，一便看到了背对着的镜无尘。

“无尘师兄！”

姜昭轻声喊，“无尘师兄，你……”

“昭昭？”

镜无尘原本低垂着脑袋背而坐，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来。

被关在这里的这几个时辰中，他也想过姜昭会不会现在门外。

可她真的来到这里，镜无尘却又觉得后悔。

“昭昭，对不起，我……”

“无尘师兄，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姜昭打断他的话，“我们可是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就像朱雀中的麒麟一样，姜昭中的镜无尘，也绝不是会堕之人。

他虽不像了空那般日日将万千民众挂在嘴边，可但凡有利于玄天大陆的事，他从来都是第一个响应。

在众多伙伴中，他或许没有萧放那般足智多谋，或许没有上官鸿那般举重若轻，可他向来是最可靠的那一个，总是默默地将自己负责的事到极致。

“可是昭昭，我，我不知怎么解释。”

镜无尘缓缓地转过。

他没有挽发，一银的发衬得他面越发透白如纸。

他抬起，与姜昭对视。

“你的睛——”

姜昭愣了愣，“怎么红成这样了？受伤？还是中毒？”

镜无尘苦笑一声，“都不是，昭昭，我好像真的……堕了。”

姜昭皱着眉，仔细地盯着他的睛看了又看，“我知修士走火的时候，睛会充血变成鲜红，可我在你的睛里看不到任何邪气。相信我的判断，你真的没有堕。”

“可如果我没有堕，又该如何解释这个？”

镜无尘抬起手，手心立刻升腾起一缕黑的气。

“之前你要跟我去族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吗？”姜昭歪了歪，“睛鲜红，能控制气。大家都知啊！”

“不一样。”镜无尘一脸颓然，“我本以为，我可以控制住它。可它好像失控了。”

“什么意思？”

姜昭满脸问号，“它——是谁？”

镜无尘羞愧地低去，“我曾说过，我认为佛与乃一同生，是因为我从小就发现自己可以随意转换灵气与气。”

“从小就可以？”姜昭有些好奇，“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我不知，但我起初是很恐慌的。因为我很清楚，气不是什么好东西。”

镜无尘回忆，“那时候我阿父还没有将我抛弃，我偷偷问他，他告诉我，人有善有恶，人心会同时滋生佛与。学会控制它们，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念，就可以掌握万佛金不破的秘密。”

姜昭听得津津有味，“言之有理啊！然后呢？”

“然后，我果真学会了控制它们。”镜无尘收起手中的气，“而且我的万佛金也练到了金刚不破的境界，我以为自己到了。”

“可昨天……那个瞬间……我发现自己的气不受控制地涌而，它反过来控制住了我！”

镜无尘脸上几分迷茫，“后来发生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等我醒来，他们告诉我，我伤害了师父，放走了老会的贼人。”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堕了。”

玉平安

“我的气无法收回，我找不到自己里有任何灵气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难得一丝脆弱之，“昭昭，我好像不知我是谁了。我还是修士吗？或者说，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尾的邪？”

“无尘师兄，你冷静一。”

姜昭向他靠近了一些，“你听我说，我真的觉得你没有任何问题。你上的气是天生的，这些年一直控制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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