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姜昭还记得自己在远看到耸云的中心楼时那难以言说的惊愕。

“用他们的话说，那就是科技。”

姜昭回忆，“中心楼里面有很多机关，我以为都是一些人为制造的幻术，没想到那竟是由一些天生无法修炼的工匠们制造的。甚至其中有一些，我虽没有亲自验过，却也能看得是真的可以用到战场上的大杀。”

“无法修炼的，工匠？”

上官鸿也到了震惊，“既然无法修炼，又是如何炼的？科技，科技又是什么东西？是一功法？”

“我也说不清楚。”姜昭摇摇，“他们也只能依靠一些上古时期留来的书籍，一摸索其中的窍门。”

“数次举族迁徙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很多古老的传承。但据说他们最早一批的祖先，就是完全无法修炼的普通人，而这些普通人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创造了令神界都胆战心惊的——科技。”

“原来这就是他们被排挤的原因。”上官鸿慨，“果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给他们留充足的发展空间，或许被迫亡的便是神界的那些神明了。”

萧放之前在听姜昭讲述族历史的时候，就听得十分迷。

他从小就喜看这奇闻轶事，如今有幸亲见证族从一个人人喊打的反派，换个角度竟变成令人怜的受害者，更是觉得这世间万事万都有趣极了。

“可见看起来相貌堂堂的，不一定就是正义的，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极有可能是被欺凌的。”

萧放挑眉说，“视角一变，竟然连正邪都无法区分了。”

“或许这世间，正邪本就不是那么分明的。”

姜昭笑了笑，“在族，我曾被信任的人卖，可于他而言，卖我可以让他和两个孩重获新生。我一开始不仅无法理解，甚至时刻想杀了他雪恨。”

“可后来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她歪歪脑袋，“因为换是我，我也会这么。”

上官鸿看了她一，眉皱了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萧放倒是了然地，“你说的没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了他。”

“立场不同，他这么是他的选择，而我杀他也是我的选择。”

一年不见，他的心似乎变得更加定，也更加“双标”。

“同一件事，我了，我会原谅我自己，别人了——他又算是老几？”

姜昭听了他说的话，忍不住笑声来。

“没想到你一个符修，竟比那些用剑的还要快意恩仇。”

“你是怎么大言不惭地说这番话的？”上官鸿的嘴角直，“简直太不要脸了！昭昭你可别学他！”

姜昭连连，“的确，萧师兄这般襟，我就算想学，也是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