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时候，也的确应该为自己保留一张底牌。

只有温无涯明白姜昭是个拴不住的，大手一挥，让她去跟旧友们谈天说地去了。

“倒也不是看不明白，只是我想着既然咱们的目的一致，未尝不能合作一次。”

“罢了罢了，老夫年纪大了，已经不再是以前敢拼敢闯的那个小了。”郑客来叹了气，“如果其他几位宗主没有什么异议，我也不再扯后了。”

太年轻了！那什么大首领施以小利，却想借我们之手铲除异己，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郑客来语带讥讽，“怎么连这小把戏都看不明白？”

“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就知，姜昭小友心思缜密，怎么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简单？”

姜昭并没有将她在陛渊上动的手脚全盘托。

“她只是个小孩罢了，哪能看得懂人和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萧放对姜昭提到的中心城十分兴趣，“他们真的建造了比天还的楼阁？”

“我当初与族大首领谈起合作，他们的诚意是对我们开放所有的研究成果，而我的诚意，则是救他一条命。”

这里人多杂，难免会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总之，他是在我的帮助成功换上了一新的，摆脱了先前被锁魂链桎梏的生活。”她微微挑眉，“而这秘术的代价，是他的实力受到限制——这也就意味着，要想转过来对付我们，他恐怕还需要时间恢复实力。”

“怎会——”

了空大师捋了捋胡，“依姜施主所言，族的大首领似乎不是个穷凶极恶之人。”

姜昭也知今天不可能当场就将此事拍板，反正她只负责将消息传达到位，至于后续怎么，理应是这些宗主们关心的事。

“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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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客来还是一副油盐不的样，“那可是族大首领，心摞起来比天还！都是蒙她的！”

郑客来只觉得背后冒一冷汗，再看向镜无尘时，神中竟带了几分恐惧。

镜无尘被了空大师叫走，陆云起也被侯老拎了回去询问他在族了解到的一些细节。

镜无尘站来与他对呛，“当初昭昭主动请缨前往族探听消息的时候，你可不曾嫌弃她年纪轻，如今昭昭带了这么多消息回来，你不动脑不思考，还非要拿着昭昭的年龄文章——”

回到玄天大陆之后，镜无尘竟又恢复了他先前的尘模样。

姜昭倒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解释，“更何况，你们说的完成合作之后的事，我也不是没有考虑。”

有了姜昭这番话作为背书，反对的声音倒是小了不少。

“族果真有你说的那般……震撼？”

姜昭简略地讲了一陛渊“金蝉脱壳”的事，其中隐去了一些族圣地的段落和神兽玄武的细节。

“若真如姜施主所言，与这位大首领合作倒也不是件坏事。”

他冷漠的神朝着郑客来一瞥，明明只是一个晚辈，郑客来却从他上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威压。

“而这段时间，便是我为玄天大陆争取到的发展时间。”

郭停云笑呵呵地打了个圆场，“那依你之间，当如何？”

双标好

所以她一脸乖巧地撑到会议结束，然后便大摇大摆地带着已经过了“明路”的丞影与韩世青去找住。

“郑老弟年轻的时候就十分谨慎，如今只是考虑得更加周全罢了。”郭停云主动调和气氛，“要我说，跟族大首领合作这件事，并非不可推行。只是要怎么个合作法，还得细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