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你为什么不愿意救我？我还是你认识的人，我跟你在实验室里待了那么时间！而崔闻泰甚至只是个萍相逢的路人！”

【但是你们不觉得他话里有话吗？陛渊不会真的是个坑吧？我还以为他对昭昭有意思呢！】

听到她的话，宣斐突然愣住了。

“没有问题，但是你找补的是不是太多了。”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劝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能叫坑吗？”姜昭表示不服，“别人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宣斐沉默了。

【是啊是啊，还是昭昭清醒！昭昭说得对，有那个心思，不如去求陛渊，求昭昭什么？柿挑的啊！】

宣斐冷笑，“姜昭，你会后悔的，等他目的达到的那天，第一个杀掉的就是你！就是你！”

【哎呀看得我还怪心酸的】

“还炼呐？”

姜昭看向他的神中带了几分怜悯，“我不是傻，我知自己在什么。不就是与虎谋？不到最后，谁又知谁是真正的虎呢？”

“他是鬼！他是恶！他是连老会都不敢招惹的可怕的存在！”

它为神兽，对炼丹画符这枯燥的事一耐心都没有。

【不疯也得死，这么一想很难不疯啊】

宣斐的声音充满颓丧，再抬时，睛里已经满是绝望。

“之前炼的都是给自己的，这一颗，才是给陛渊的。”

“没有了。他不会同意的。”

朱雀一个脑袋，“虽然我也心疼你浪费的那些药材，但是也不至于搜刮这么多吧？”

姜昭最终还是没有真的狠心来，她温声说，“你去跟陛渊坦白，或许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之前还想收他后来着，没想到好好的就疯了】

他低垂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姜昭教育，“你也知我浪费了那么多药材，都是为了陛渊浪费的，从他上找补回来有问题吗？”

它决定远离主战场，麻利地到角落里，拿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姜昭回了住，又轻车熟路地挂起“闭关”的牌，祭药皇鼎，又是一副大一场的架势。

就算陛渊是族大首领，也不能拿人当傻坑啊！

“你不是都炼完丹药了吗？还要那么多药材什么？”

朱雀咂咂嘴，不说话了。

姜昭挑起嘴角笑了笑，笑意却没有蔓延到底。

可自打跟姜昭厮混在一起，天天看到的都是这些东西，朱雀觉得自己脑袋都不转了。

“因为他没有因果。”姜昭回答得十分直接，也十分残酷，“宣斐，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履行承诺，你尽去找陛渊，去告诉他你反悔了！可你没有那么！”

朱雀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此刻姜昭周的气场有发冷。

【那咋整，我觉得昭昭说得没错，当初跟陛渊订契约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才对】

【能不能不要来一个男的就觉得对昭昭有意思？昭昭独不行吗？】

朱雀简直有没看。

【我都差被他德绑架了，还想着昭昭怎么就不肯救救他】

朱雀如今看到药皇鼎都有发怵。

他像是突然回了魂一样，脸上的表似哭似笑，“没想到只有我才是个傻，哈哈哈哈，我才是个傻！”

它从没见过这么狮大开的人。

姜昭看向他的目光甚至带了几分厌恶，“你这是什么？欺怕吗？”

“你不知陛渊是一个多么狠毒的人。”他的绝望中还带着一丝疯狂，“你会后悔的！你跟他合作，早晚会后悔的！”

“你说什么？你早就知，你早就猜到了是吗？”他呆呆地看着姜昭，“你什么都知，却还要跟他合作，你是疯，你才是真正的疯！”

“你不光是傻，还是神经病！”

“那你加油，我还是去睡一会儿。”

“你宁愿把我拦住，威胁我或者恳求我——这是为什么？因为你觉得你可以控制我的想法，却控制不了陛渊的，是吗？”

“你真是疯了。”

姜昭的嘴角微微搐了两，“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我知什么？我怎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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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一边慢悠悠地往住走，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因为宣斐发疯而异常闹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