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红的石榴，直直地冲自己的心里。

“少爷光不错。”姜昭挑眉笑，“谢了。”

丞影被她一声“少爷”叫得面红耳赤，一边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又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还有小小的得意。

是别人都没有过的称呼。

他这样想着。

姜昭不知对方的心里多么波澜壮阔地翻了许久，她挥手跟呆呆愣愣的丞影作别，扭便走向陛渊的小黑屋。

“大首领，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还是一次主动上门，连陛渊都觉得有些惊讶。

“你来吧。”他邀请，“我现在没什么事。”

姜昭推门走了去，先给了自己几息的时间适应这个乌漆嘛黑的环境。

“我前阵闭关研究了些新鲜东西，今日关主要是想问问我的货款备好了没有。”

姜昭开门见山，直接伸手要钱，“跟我生意，你绝对不会亏本。只要灵药到位，遮天符我包您满意，还附带一份无偿护法服务。”

陛渊被她气笑了，“无偿护法服务？咱们当初说好的，你助我完成置换躯这件事，我就不追究崔闻泰和玄武兽的事。现在倒成了你赠送的服务了？”

“一回事，一回事。”姜昭笑，“你这人，一玩笑都开不得！”

面对前这个无理搅三分的祖宗，陛渊无语地翻了个白。

“你需要的灵药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跟你生意。”

陛渊把“生意”三个字咬得很清楚，“那么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你的无偿护法服务呢？”

“嗯……择日不如撞日！”姜昭一脸严肃，“时间就定在后天吧，我还要回去再一些准备。”

陛渊很好奇姜昭已经准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要“再”一些准备。

但姜昭明显不想说明，他便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哦对，”姜昭突然扭问，“宣斐最近状态如何？”

陛渊愣了愣，“好的，今天还问了我你怎么那么久不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

“那就好。”姜昭，“都到这个时候了，大首领还是把宣大人看牢一。”

说完，姜昭便起告辞，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背后说人的缘故，楼的时候，竟真的遇上了宣斐。

“聊聊？”

宣斐率先开。

姜昭，“好啊。”

“你是什么时候知这件事的？”宣斐问。

姜昭犹豫了一，“你说的是哪件？是说大首领想要换一个，还是说大首领要换的是你的？”

宣斐没回答，只是盯着姜昭。

姜昭耸耸肩，“好吧，换这事儿，我在去圣地之前就知了，不过你的事，我是前阵刚知的——就是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那天。”

“如果你早就知他要换的是我的，还会选择去圣地拿回玄武兽吗？”

宣斐并不知玄武兽如今只剩了一个外壳，而真正的神兽玄武早就跟崔闻泰同合污去了。

姜昭看了他一，回答，“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我没有立场参与。”

“你还真是冷漠。”宣斐扯了扯嘴角，“我原以为你是个仁慈的人。”

“我……算是吧。”姜昭自我反思了一，“其实我觉得自己仁慈的，很心，有时候甚至有过于心。”

不然也不会让宋怀音蹦跶了那么久。

“心？你甚至可以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宣斐的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这叫心？”

“我又不是佛修！”姜昭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承诺过自己不杀生吗？你能不能不要德绑架我？你为了活命选择追随陛渊，卖了他之后又为了族人的命选择把自己去——”

“拜托，你自己的因，当然要自己承担那个果啊！”

新的征程

简直不可理喻。

姜昭无语地看着有些癫狂的宣斐。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反而有了歇斯底里的鸷。

想来也能理解，先前订契约的时候，他有充足的理由，甚至有那英雄主义的血支撑着。

可现在真的面临死亡，又怎么会不恐惧呢？

但理解归理解。

姜昭无论如何也不会介到这样的因果之中。

“我听说，你昏迷是为了救崔闻泰。”

宣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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