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棋

“呃，好说，好说……”

姜昭笑了两声，“我自然是一心想着咱们族的。”

“一心不一心的倒也不重要，”陛渊却故意那话她，“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们族不比其他族类，既然先天存在劣势，那么只要能帮我们补足劣势的，便是友好的、有益的。”

“大首领果真……怀宽广。”

姜昭除了夸也不知再说些别的什么，陛渊见她窘迫得很，心里觉舒坦了不少。

“姜姑娘，往后这中心楼里的所有区域都对你开放了，咱们之间如果还有什么误解，趁此机会最好一并解决了吧。”

陛渊的每一句话都有令人浮想联翩的能力，姜昭觉得自己额已经开始往外沁汗了。

“能有什么误解呢？我莫名落到无尽海上，早就失去了前些年的记忆，如今能记得的也只有一些零星的古籍片段。承蒙大首领不嫌弃，还如此厚待于我，姜昭实在是——万死不辞了。”

姜昭把自己能够想到的好话几乎说了个遍，陛渊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好了，本尊也不是叫你上来表忠心的，所谓日久见人心，咱们相的时间了，自然知对方都是什么样的心思了。”

姜昭不敢多话，只得低称是。

“既然如此，咱们就准备享用吧。”

陛渊伸手打了个响指，只见周遭原本漆黑诡异的环境突然变了模样，房间里亮得晃，摆满了各看起来十分华贵的饰。

而陛渊本人则坐在主座上，仍然穿着一漆黑的衣袍，上半张脸被黑金面遮住。

姜昭这才恍然发现，她以为的中心楼幻阵其实只是前这位大首领的天赋能力。

她不由得想起被灭族的梦貘兽安安，它们的家族天赋也是制造这令人无法分辨的幻境。

难前这位便是成功地“移植”了梦貘兽天赋的族？

所以赤玉所说的什么“他们从未通过伤害修士或其他族的方式获取能力”，其实都是假的？

姜昭心里闪过了无数个念，面上却尽可能地保持着淡定。

“吓到你了？”

陛渊见她发愣，还语气温和地表达了歉意，“只是想在姜姑娘面前炫耀一自己的能力而已，没想到反而显得唐突了。”

这句话比你的行为更加唐突。

姜昭在心里吐槽。

她扬起一抹笑容摇了摇，“只是没想到原先那么漆黑一片的环境面竟然藏着这么华的房间。大首领就连审光都如此——惊人。”

陛渊听着她面不改地拍自己匹，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姜姑娘，如果不想夸奖的话，也可以闭嘴的。”

陛渊挑眉说，“听说姜姑娘喜街上那家酒楼的吃，我便命人去买了一些，又着你的味了些新鲜的。看看是否合你胃？”

“大首领费心了。”

姜昭听到“酒楼”二字，心里惊得就像打鼓一样。

他知自己去过酒楼，甚至连自己喜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知自己和吴一用与丞影有联系，所以自己对芮家的盘算、自己与梵礼的“偶遇”——

难他都知了？

姜昭脑里得很，吃起东西来都觉不到饭菜的味。

陛渊倒是一边欣赏她的尴尬，一边吃得十分开心，他向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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