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姜昭瞪大了睛，“你倒也不必这么尽职尽责！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赤玉扑哧一声笑声来，“姜大师，您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你最好是。”

姜昭忍不住偷偷地翻了个白，“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到炼室吗？”

“还没有，这个区域主要是我们研究灵合的作室。”

姜昭听到这句话差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什么合？”

“灵合呀，”赤玉一脸少见多怪的表，“咱们族虽然不像修士一样天生拥有灵，但灵的确是个好东西，灵越纯粹，收元素的效率越，修炼的度也就越快。”

“所以，咱们族致力于研究如何将修士的灵与自己合，成功之后，修炼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赤玉语气平静地介绍着这个令人震惊的“研究项目”，姜昭的嘴张了好几，都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将这个话题继续去。

此时后跟着梵礼的好就现来了，梵礼向来以“脾气又臭又”闻名族，因此一张嘴便是一顿臭骂：“将修士的灵到自己上？简直不不类！”

“族就是族，再怎么给自己上装灵，归到底都是卑鄙险的族！都是被天所不容的东西！”

梵礼骂的倒是痛快，姜昭在旁边吓得了一冷汗。

所幸周围的族都知梵礼的臭脾气，本没有人在意他的发言。

姜昭偷偷瞄了一赤玉的脸，却见他仍然带着和煦的微笑，不急不缓地回答，“天不容？天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族何时需要天的认可？推翻它，践踏它，让天见鬼去吧！族才是真正的永恒。”

我即是天

这个人大概是疯了。

这么平静的语气竟然能说如此大逆不的话。

姜昭偷偷瞄了他一。

她原以为不论是修士还是族，都是在天规则诞生的产。

没想到修士们规规矩矩地守着天规则，还妄图依靠天约束族的时候，族已经开始准备将天掀翻了。

他们到底有什么依仗？

凭什么他们就能自大成这个样？

姜昭心里肯定是不认为族有推翻天的本事的，但赤玉说得这般斩钉截铁，她只能认为是族的洗脑教育的实在太好了。

赤玉慷慨激昂地念完台词，还得意洋洋地看了一姜昭的表。

姜昭回之以一个尴尬的微笑，赤玉挑了挑眉，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

“灵合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介绍，“我上便合了两属的灵。”

姜昭实在没忍住，张问，“那……灵是从何而来？”

“灵的由来，那就要看后面这个区域的几间实验室了。”赤玉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姜昭的问话，“后面这个区域的研究容，叫创造灵。”

“创造灵？”姜昭眨眨睛，“灵……不是修士们天生的吗？竟然还能创造？”

“姜大师，不知您如何理解‘天生’一词？”赤玉反问，“天所创造的就是天生吗？那么天又是如何创造灵的呢？”

“这……”

姜昭被完全问倒了。

她的确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天生的意思，难不是说修士从生的那一刻起，相互之间便有了灵的差异——

那照赤玉所说，天又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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