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礼堵得说不话来。

姜昭一时间也无法分辨赤玉所言是否为真，毕竟他只是向自己介绍了这些区域的用，从未提带自己去参观一。

更何况无论是合宗还是裕昌郡所发生的事都是姜昭亲经历，如果族说自己与这些事无关，那那些无辜的人呢？

谁来为他们悲惨的命运负责？

更何况宋怀音当时带领的那批黑衣人全都一气，宋怀音本人更是经由“人死复生”的秘术成功复活，要说族能在这些事中脱离系——哄小孩呢？

姜昭觉得要么是赤玉被那位大首领洗脑了，要么就是赤玉准备给自己洗脑。

她打起神，拒绝陷对方的思维逻辑里面。

于是一路沉默着，一行人终于走到了海兽珠的试验地。

试验成功

“炼室就在这里了。”赤玉指了指前闭的房门，“最早运来中心城的那枚海兽珠也在里面，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姜大师您手了。”

姜昭轻声笑了笑，“你一一个姜大师的，都把我叫老了。”

“再说我边还跟着梵礼大师，我怎么好意思在师父面前自称‘大师’呢？”

姜昭故意抬梵礼的份。

虽然梵礼那一张嘴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臭，但说到底，她还是担心自己一旦受到追捧，梵礼将会在族寸步难行。

因此她毫不避讳自己拜了梵礼为师的事。

果然，赤玉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姜姑娘说的是，您正值青年华，理应换个称呼。”

“对，叫我姑娘就成。”姜昭应了一声，看向那扇闭的房门，“我们……直接推门去就行吗？”

赤玉了，“这门早就好了防盗机关，门上已将您与我们这些人的面特征全记录清楚，除了我们之外，再没人可以。”

“面特征？”姜昭想起之前自己见过的中心楼中得一模一样的侍从，“遇到得一样的可怎么办？”

“自然还有别的办法。”赤玉笑眯眯地说，“只是这些都是咱们的不传之秘了，姜姑娘若想知，到时候可以亲自去跟大首领讨教。”

跟大首领？

我是嫌自己命了吗？

姜昭可一都不想跟那个晴不定的大首领扯上关系，但赤玉的一句话又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

“大首领一手持着整个中心楼各个研究区域的展，所有看起来天方夜谭一样的秘术，都来自大首领偶然的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