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姜昭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什么况？你们主帅都那么所向无敌了，还能有污？”

“唉，这也不是主帅大人自己所能选择的。”毕方叹了气，“主帅原本于仙界一个地位煊赫的家族，但生时其生母被人所害，那人竟狸猫换太，把自己的女儿与主帅调换。”

“嘶，你们仙界也搞真假千金那？”姜昭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仙界不屑于使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呢。”

“低劣不低劣的无所谓，有用就行。”毕方对此不置可否，“关键是那害人换了别人的孩，若是自己好好养起来也就罢了，甚至她不好好养着，但凡给条活路也行。可谁知她一心害人，竟把刚生的主帅扔到了族地界。”

“那时候族刚被神界赶来，蜗居在仙界的一片荒芜之地。万幸当时仙两族还没有对立到你死我活的那一步，族虽然捡到了一个仙族婴孩，第一时间也不是杀了她，竟好心好意地将她养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姜昭瞪大了睛，“不是吧？你们主帅是被族养大的？可她大之后竟然又帮着仙界去攻打族？”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毕方，“事实上，族也并不太平。最初的时候，仙两族之所以能够和平共，是因为当时那一任族首领是主和派，偏安一隅，并不垂涎仙界资源。”

“而后来，族族规模日渐扩大，仅靠荒芜之地的那资源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修炼甚至是生存所需了。所以，族产生了分裂。”

毕方将族的历史娓娓来，“新兴起的主战派都是些年轻人，他们信奉拳主义，认为族既然被神界扔给仙界，那么仙界就有责任承担他们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如果仙界拒绝担负起这个责任，那么就凭实力说话，谁抢到算谁的。”

“于是仙界开始被这些年轻人搅得犬不宁，而其中为首的那位年轻人，就是主帅。”

姜昭被这一席话惊得说不话来，她的睛瞪得滴溜圆，嘴也合不拢了。

“你们主帅甚至是主战派？甚至在年轻的时候带着族的年轻人去抢掠资源？那她是怎么回到仙界的？又是因为什么转变如此之大，甚至开始帮助仙界围剿族呢？”

“说到底，还是因为权力。”

毕方叹了气，“主帅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让族那些德望重的老人大威胁。他们怕自己的地位被这个低微的年轻人替，也担心自己对族的掌控权受到冲击。于是他们开始为这些年轻人设置重重阻碍。”

“族的这些人是没有脑吗？那些年轻人明明是在为所有人谋取权利啊！”姜昭为那位主帅到愤愤不平，“将军在前冲锋陷阵，后的首领却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谁说不是呢？首领和那些老不死的年纪都大了，在神界争斗数年被驱赶到仙界，已经疲惫不堪。他们只想过上安稳日，反正无论资源如何匮乏，那些族中的贵族们也不愁吃喝。”

毕方犀利地指了族的阶级问题，“年轻人之所以抗争，不就是因为资源不够吗？一伙人为权，一伙人图利。虽然站在年轻人的角度，会觉得首领那伙人很不地，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是首领呢？你不担心那些年轻人在外面获得胜利之后，会转把矛指向自己吗？”

锋芒毕

姜昭哽了一，默默地了。

决定脑袋。

你什么位置，自然就会对应的选择。

“那后来呢？首领是怎么和年轻人撕破脸的？”

“后续的故事，就跟主帅的份有关了。”毕方回答，“主帅不是地地的族人，这件事其实不算是个秘密。但刚好可以用来大文章。”

“最初主帅被族的一人家收养，自始至终修习的都是族功法。她负仙，修习功当然会有极大的副作用。可那人家也是真的心善，为了解决仙与功之间的冲突关系，竟了大价钱将她上的仙隔离起来，让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族。”

毕方甚至都很难相信族之中竟有如此善良的存在，“因为仙被隔离掉了，所以后来认识她的族从未怀疑过她的份，而她在族如鱼得，几乎到了一呼百应的程度。”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有人借此生事呢？”姜昭认真地提问。

“掌权者想让你死，随便编造一个罪名就够了。”毕方答，“族首领得知她的仙界份之后，立刻以清剿族的仙界细为由，展开了一场针对极的大清洗。”

“这，还真是个好理由啊！”姜昭忍不住鼓了鼓掌，“一方面可以针对你们主帅，另一方面又侧面展示了自己虽然是主和派，但是也的确了一些抵抗仙界的工作的——一石二鸟，很聪明啊。”

毕方了表示赞同，“那些老不死的活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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