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找我‘证明’？你的同学、学学呢？找他们不是更方便吗？”

“哇，我们真的心有灵犀！我正想请你帮我送件东西来呢。”蔡衍嘉神秘兮兮地说。

听到这儿，向天问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人看不懂别人的表，说话又难听得要死, 开学没几天就把自己学院的人都得罪光了；估计她导师看不去，敲打她来着，她不服气，就想找个人“合作”，来证明自己没问题。

“那天我们班陆行舟也愿意参加讨论，你为什么不让他来？能组建个‘团队’，不是更能证明你有合作神吗？”

帮助我尽快搞懂你在什么，这样我们才能讨论得起来。不过前提是, 你叫我来是真的想让我参与你的工作，不是于什么别的动机。”

第二天午，向天问照昨晚蔡衍嘉的指示，来到一个香风袭人的档商场，找到各大奢侈品大牌专柜，领到一沓“礼品卡”。

被掀开，面是一团看着十分熟的衣。

向天问用蔡衍嘉发给他的密码打开门锁，蔡衍嘉听见动静，在浴室里喊：“向老师，稍等一哦，我冲个凉就来。”

周夕尧放白板笔, 转过来与他直直对视：“好吧，我承认我叫你来有‘别的动机’。”

周夕尧了，向天问拨通视频电话。

向天问冲他使了个，挂断了视频。

“是她先利用我的。”向天问也有儿不好意思，赶岔开话题，“这周末你是不是要参加结业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向天问嘴角动着，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人家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警报解除。

“向天问的朋友，你好。我请向天问每周五来这里和我‘讨论’，是因为我想证明我有与人合作的能力。向天问同学数学成绩优异众所周知，找他假装‘参与’我的工作，不会有人怀疑。而且他没参加过奥数、不认识我们学院的人，被追问、被识破的风险较低。”周夕尧像个ai语音助手一样，毫无彩地说。

傍晚时分，他揣着礼品卡，轻车熟路地“扮演”艺考生走培训基地大门，来到蔡衍嘉的宿舍。

“我一次只能忍受至多一个人的‘杂音’。”周夕尧说，“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听我舍友说你考数学满分，而且很‘冷’、不怎么讲话。没想到，你还是很吵。”

转念一想，原来周夕尧是在利用他。既然如此，他也要‘利用’回去。

却听周夕尧接着说：“我并不需要任何人参与我的工作，也没有兴趣让别人了解我在什么。我请你来，是因为我的导师说，没有合作神、不能和同行展开，是没办法在学界立足的。我想证明我有与人合作的能力，不与人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不是因为缺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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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向天问又一次打给蔡衍嘉时，语音电话一接通，就听蔡衍嘉笑着骂：“向老师，你缺不缺德？仗着人家阿斯宝宝看不懂你什么意思，你好过分啊！”

这是蔡衍嘉加了三倍住宿费升级的单人间，说是宿舍，其实比一般的快捷酒店条件还好。

“好的，我知了，谢谢你的坦诚。我不是京大的学生，也不会向任何人透这件事，请你放心。”蔡衍嘉憋着笑说完，狠狠瞪了向天问一。

周夕尧面无愧，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就是他们说我‘没有合作神’。”

这样就可以一次解决这个问题，省得蔡衍嘉瞎担心；而且，他估计周夕尧看不懂他和蔡衍嘉的关系，也没兴趣闲事，没啥好丢人的。

“我可以假装跟你合作，而且保持沉默、不打扰你，但你也要帮我个一个忙——”他掏手机，打开蔡衍嘉的对话框，“我朋友不知为什么我每周五要来这里，请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关于你叫我来，是要证明自己有合作神这件事——简明扼要地，跟他解释一遍。”

不会吧, 真被蔡衍嘉说中了？向天问不禁一把汗。

一米八的大床上作一团，这货连被都不叠，向天问看不去，很自然地替他整理起来。

蔡衍嘉看见他和周夕尧同时现在屏幕里，不禁慌张的神：“向老师，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