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来，这对班上其他同学来说，真的公平吗？蒲玉琢对他有好，就利用职务之便给他好，这又何尝不是一“自私自利”？

蒲玉琢两次冒犯、刺激蔡衍嘉，都专门挑选他不在场、甚至故意制造他不能看见的场合，好让他觉得蔡衍嘉任多想、无理取闹，足见此人心机之、手段之明。

他正盯着蒲玉琢的后脑勺思前算后，忽听陆行舟嘿嘿坏笑着打趣他：“天问同学该不会是被富哥包养了吧？每次去‘当家教’回来，都换一新衣服。教什么东西呢，教完了还得洗个澡？”

陈予望接茬儿：“可能教得‘比较’吧！”

“噫，虎狼之词，虎狼之词！”两人推搡着，笑得满脸猥琐。

向天问想起陆行舟以为他是0，不免臊得慌，急忙澄清：“没有没有，我俩刚开始谈，还没到那一步呢；再说了，我怎么也不会是……”

万万没想到，陆行舟听了这话直接一撅，从椅上掉了去，嘴里还嗷嗷叫唤：“卧槽，卧槽！你们谈了？！”

陈予望也张大了嘴，捶着自己大喊：“卧槽小胖舟！你平a换个大招哇！”

“不是，天问，你，你这是直接柜吗？我我我开玩笑的啊！”陆行舟从地上爬起来，过来抓住向天问胳膊，又满脸严肃，“你别认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向天问满问号：“你们不是……已经知了吗？”

“知什么啊？我们连小蔡都还没见过呢！”

“那你在白板上写的那是什么意思？”向天问震惊地指着陆行舟书桌前的墙面。

陆行舟把白板摘来，比划着解释：“这是我女神喜谁的赔率。予望买她喜我，我买她喜你，这样就算最后发现她真的喜你，我还能得一笔钱，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向天问闻言缓缓扭，目光直直向一直没参与这个话题的蒲玉琢：“班说，你们知我和小蔡的事，还在打赌我们谁是1。”

“我开玩笑呢，诈你的，呵呵！”蒲玉琢僵地提了提嘴角，“我可没说去啊，是你自己说的，呵呵。”

“班还说，你觉得我是‘黑大雕公0’。”向天问压着火，毫不客气地说那些嘴的词儿，“他说你在网上查的，我这样的属于gay圈天菜。”

“不是，班你什么意思啊？”陆行舟觉不对劲儿来，冲蒲玉琢嚷，“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呗，嘛往我上栽？我哪懂这些啊，我一死宅！”

陈予望像看打乒乓球似的，目光在蒲玉琢和向天问脸上扫视几个来回，突然一把拽过陆行舟挡在自己前，夸张地怪叫起来：“妈耶，这个宿舍‘同量’过！舟儿你要保护我！”

“没事的细狗望，女生都看不上你，男同凭啥看上你，别怕。”陆行舟拍拍陈予望肩膀，两人搂在一起，挤眉又是一顿笑。

蒲玉琢仍不死心地挣扎：“诶不是，我也不懂这些，我说着玩的……”

向天问冷峻的目光直瞅着他，报仇似的补了一刀：“班，那我还要替你保密吗？”

蒲玉琢少见的面一丝愠，起走浴室去了。

说到陆行舟的“女神”，向天问记起蔡衍嘉对“周夕尧喜他”的分析，如今想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荒谬。可如果周夕尧真是因为这个才叫他去讨论，那他肯定不会再去了。

他书包里的《解析数论导引》扔在桌上：“行舟，你不用纠结。周五我再去一次数学院，找周夕尧问清楚就是了。”

第59章

周五晚上, 向天问同往常一样，准时来到博雅楼402报到。

不所料，周夕尧又写满了一整块白板。“让你找的问题, 你找到了吗？”她问。

“找到了。”向天问拉过椅坐，有成竹地说, “我的问题是：我怎样才能看懂你在什么？”

周夕尧也不回：“我怎么知你能看懂什么、看不懂什么？”

“所以啊, 这是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向天问淡定，“要与人合作、展开讨论，总得对彼此会什么、擅什么有一定的认知才行。你让我来讨论你的工作，却不我能不能看懂, 本就不现实。

“所以现在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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