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什么啊, 艺考又不让你搞创作。就是帮你排练好朗诵、声乐和舞蹈剧目，练熟了、到考场上演来。多有命题即兴表演而已。”蔡衍嘉翻了个白，“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胡思想、平白无故怀疑我！”

向天问羞愧得神飘，却还想狡辩：“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了？你不要妄自揣测……”

蔡衍嘉掏手机来伸到他面前：“还装！大数据早把你卖了！我一打开小地瓜，它就给我推，‘十对因戏生的真cp’、‘演员如何从戏中离’、‘亲成这样绝真谈了’……这个家还有谁会搜索这东西？！”

向天问臊得直捂，推开蔡衍嘉想逃，却被蔡衍嘉抱住腰，挤他怀里来：“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了，你还整整浪费两天！你赔，必须赔给我！”

两人便又抱吻在一起。闭上睛前，向天问瞥见那个几乎与天板为一的烟雾报警——那是他在网上功课后，认为最有可能隐藏摄像的位置——他觉得不能掉以轻心。

虽说大忙人蔡衍晴不至于时时刻刻盯着监控画面，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鞋，万一哪一次赶巧了，他和蔡衍嘉亲亲抱抱的时候被逮个正着……想想就觉得发麻。

于是他推着蔡衍嘉走浴室，反手锁上门，却始终不舍得松开那两片香的“泡泡糖”。

蔡衍嘉又习惯地抬往他上盘，他便用一双大手托住蔡衍嘉，抱着往淋浴间走。

“一起泡澡好不好？”蔡衍嘉冲他眨眨，他转走向凹地板里的方形大浴缸。

从四面八方的打在向天问上，冲得他血气翻涌；坐在他对面的蔡衍嘉也不老实，两脚翘在他上蹬。

“小时候我养过一只咪咪，它很喜在我上踩踩踩，就像这样——”蔡衍嘉目一弯，冲他挑眉坏笑。

“别动！”向天问两手握住那双跟腱分明的脚踝，难受得咬牙切齿。

“会很舒服呀，向老师，你不喜这样吗？”蔡衍嘉十分循循善诱的样。

“不，喜，。”向天问只能咬牙关，撑己志。

蔡衍嘉又问：“那你喜怎样？告诉我好不好？我想让你开心。”

向天问摇了摇，发梢甩几条线：“不用我，它自己会……缓解。”

“可是……”蔡衍嘉从中直起上，雾气氤氲的大睛凑近他鼻尖，目光中满是的渴盼，“我想，让你开心，可以吗？daddy，please——”

向天问条件反似的，等他意识到蔡衍嘉究竟想怎样让他“开心”，却已失去说不的能力，视野里只剩一团起伏作的粉，将他整个世界搅得如汤似沸，烈焰熔浆……

等他回过神来，急忙把蔡衍嘉拎起来，抱在怀里：“你不用这事……”

蔡衍嘉赤红，仰冲着他笑：“我喜呀，很舒服的。”

“怎么会？”向天问震惊又惶恐。

“就是很啊，骗你嘛。”蔡衍嘉趴在他肩呼一气，心满意足的甜笑。

“真的吗？那……”向天问禁不住心的，又蠢蠢动起来。

两人便又在里折腾了许久，双双洗净来时，天都黑了。

向天问回到学校，蔡衍嘉也如期艺考班集训。白天两人要么有课，要么上手机排练，只有到了晚上才有机会通话。

怕影响宿舍其他人，向天问只能抱着手机去楼天台，才好打开视频，看看蔡衍嘉。

蔡衍嘉总穿着黑的t恤和练功，一边喊累喊烦，一边又为学到新东西而兴奋，恨不得把老师对他的指导一字一句给向天问复述一遍。那中闪着光、整个人拳掌的样，让向天问不禁也跟着欣鼓舞、动莫名。

这天课吃过晚饭，向天问和舍友们一起回到宿舍。离蔡衍嘉练完晚功还有一会儿，他决定上网搜几微积分题目，放松一。

自从十一假期那事儿之后，表面上，蒲玉琢待向天问一如既往，大大方方、心没有任何龃龉的样，可实际上，向天问能觉到蒲玉琢和他相时多了几分微妙的疏离与谨慎，而且分寸拿得很好，除了他自己，别人都不可能知得到。

这样好，向天问不由得心怀激，班始终是个面人，再尴尬的况都能理得四平八稳、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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