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在他俩脸上来回打量几，非常锐地察觉到谁才是说了算的人：“向老师，你是给他报一对一的吗？多少钱一门啊？”

“一万二。”向天问说完，云朵立刻张大嘴表示震惊。

“这么贵！一对二只要7500，而且还可以继续谈。”云朵自说自话地了，“其实专业课才是大，文化课能省尽量省吧，你觉得呢？”

向天问心想，话是没错，可一对一更自由，多一个人一起，就要将就别人的时间了，不方便。

不料蔡衍嘉也附和：“是啊，我也觉得一对一没必要。向老师，我们和她拼课吧，能省尽量省吧！”

向天问白他一，这货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才见第一面的陌生人，都不知别人人品怎么样、不得来，就要拼课？

蔡衍嘉一向最喜往小姑娘跟前凑，真要一起上课，两人肯定伙着讲话、开小差，哪还学得去？

“不太方便。你基础太差，连汉字都认不全，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老师怎么给你俩上课？”向天问一回绝。

“哦。”蔡衍嘉撇了撇嘴，满脸遗憾地对云朵说，“rry宝，帮不了你咯。”

云朵尴尬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再问问别人。”

蔡衍嘉一步一回，和人家挥手拜拜了好几次，才终于楼。

“她特意在这儿等着和人拼课？因为钱不够吗？”向天问此时已经猜到女孩儿的意图，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无拒绝。

蔡衍嘉叹了气：“是啊，她从外地来的，还要租房、上专业课，预算有限。前两天来报名的都是女孩，跟她存在竞争关系，没人愿意和她拼。”

上回听陆行舟说，学艺术特别烧钱，一般家的孩走这条路难的。向天问心里愈发不好受，甚至升起回去同意拼课的念。

“诶？我可以和她拼专业课呀！声乐、形什么的，她说要两万多一门呢！”蔡衍嘉拉住向天问的手摇了摇，“反正我也得上，帮帮她嘛，好不好？”

向天问赶，两人便又上楼，去找云朵提议拼专业课。

云朵却说，专业课没办法拼，本来就是很多人一起上课，每期一个月的封闭培训，每个人两万六。

“你还没报吗？15号就开课了。据说这期有电影学院的老师来授课，运气好的话，能在考官面前刷个脸熟。”云朵打开手机，打开一篇文章递给蔡衍嘉，“你没有关注这个公众号吗？报名截止……就今天！”

“封闭训练的意思是……”向天问眉皱了起来。

“就是住校集训，在影视基地那边。周一到周六上课，周日可以来。”云朵说，“报这一期最好的地方就是时间赶得巧，如果电影学院的老师没看上你，年底报名的时候你就不报这个学校，等于多一次提前面试的机会。”

蔡衍嘉嘟囔：“可我不想住校。一周只能来一天，那谁受得了？不报了不报了。”

向天问却正：“你先关注这个公众号，报不报，我们再研究一。”

“要报的话，得赶去了，影视基地在城郊，坐车过去还得一个多小时呢。”云朵好心提醒，“带份证、2张2寸证件照，2张全照……喏，公众号里写了，要现场报名呢。”

两人了谢，楼往停车场走。向天问没考虑太久，就有了决定：“照片这些东西，你有现成的吗？回家拿上，就去报名吧。”

蔡衍嘉脚一顿，吃惊：“向老师，要住校啊，周一到周六就见不到你了！”

“考试要，克服一吧。”向天问何尝不想天天见面，可既然决定考，就要全力以赴，不给自己留遗憾才行，“你不要觉得去年随便一考就通过了，今年就一定能考上。我查了，艺考是有大小年的，今年竞争比去年激烈，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那我语数外怎么办？刚报的政史地怎么办？”蔡衍嘉还想挣扎一番。

“文化课不急于一时，这期专业课过时不候。听我的，就一个月，集中把专业课这关过掉，以后我们就专心准备文化课。”

报过名之后又过了两天，十一假期上结束，向天问不得不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

中午吃过饭，蔡衍嘉闷闷不乐地来到书房，坐在课桌前一手撑着，在纸上画圈圈。

“这就开始绪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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