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太多居心不良的人，想从他上打我蔡家的主意。那么还请向老师多多费心, 帮我看住他咯。”

蔡衍嘉先是看了一，抿的嘴角渐渐划一上翘的弧线，憋着笑说：“你选的？送给我啊？”

“没什么。老爷同意你在家学，还说不许你‘拍拖’。”

“不过, 你不必着他，他是个成年人了, 这压力都受不住，今后如何在社会上立足？”蔡铭生似乎话里有话, “另外，我是绝对不会容许蔡衍嘉拍拖的。至少现阶段不可以。先安立业，再讲儿女，蔡家的规矩，他是知的。”

蔡衍嘉这才接过去，撕开包装拿一个，边往手上，边没来由地问：“向老师，你真的没谈过吗？”

向天问纳闷：“便利店就有，你还带我跑这么远什么？”

“哎呀，向老师，我谈没谈你还不知吗？”蔡衍嘉满脸沮丧，没好气，“走吧，回家了。”

“好的，蔡先生，您保重。”对面挂断电话，向天问收起手机, 想想又觉得这通电话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默了片刻。

“你不是说没谈吗？没谈你怕什么？”向天问跟上他，“你爸说得有理，现阶段绝不是谈恋的时候。连大学都考不上的话，谁会认真把你当回事儿？”

向天问赶跟上，发现这货越走越快，本不理人。路过小区便利店，他跑去，十几块钱买了一包黑揣在兜里。

“我是绝对不会容许蔡衍嘉拍拖的。”蔡老爷的话音犹在耳，又如冷浇。

是来有氧运动？还是为了吃冰淇淋？要么就是坐了一天嫌烦了，找借来放风。

再者，老季说，蔡铭生况不大好，连饭都吃不了了，每天靠打营养维持。可电话里老爷明明言语利、中气十足，倒比上次通话时状态更好。难老季说谎骗他？

可蔡衍嘉并没有等他回答，就迈开大步，也不回地登登登走了。

“没有人追过你吗？不会吧。”蔡衍嘉莫名其妙又兴起来，“你就从来没对谁心动过吗？”

“嗯。”向天问，“只有这直径大一些，别的都太小了、勒手腕。”

首先，向蔡衍嘉表白的只是些犯痴的中女生，谈不上“居心不良”，更不至于打蔡家什么主意，蔡铭生这话似乎并非针对她们。那是针对谁？

蔡衍嘉看向天问面疑惑，把冰淇淋递给他时问：“怎么了，向老师？”

他赫然意识到，这话不是说给别人听，而是在敲打他！

所以，连老季都看他对蔡衍嘉揣了那心思？呃……向天问顿觉无地自容，恨不能一钻……可这大豪宅连条地都没有，他避无可避，只能着自我鞭挞。

仿佛炸响一惊雷，向天问像瞬间被烤熟了一样，从脖到脸烧腾起来。

“不是要买吗？”向天问拽住他。

蔡老爷对他礼遇有加，他却饱终日、无所作为，甚至还起了“歹心”，还算是个人吗？

吃晚饭的时候，蔡衍嘉仍沉着脸不吭声，不知是在生老季的气，还是在生向天问的气。

“我哪有拍拖……”蔡衍嘉脸上满是心虚，转边走边念叨，“这个老季，笃人脊背，such a rat！”

“你说我带你来什么？”蔡衍嘉莫名其妙不兴了，“啊，你说呢？你不是很聪明吗？”

向天问一气，肩膀松懈来，蔡衍嘉也跟着攥拳“耶”了一。

向天问啊向天问，能吃饱饭才几天，你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他陷的自责之中，半晌才缓过来。

“社区便利店就有啦！”蔡衍嘉突然没了逛街的兴致，径直往回走。

“好，我了解了。”蔡铭生终于发话，“既然向老师经过思熟虑, 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

心动？对谁……向天问想起昨晚看电影时升起的诡异念，蔡衍嘉嘴的形状，两人肌肤相贴的妙，拥抱时心中充满动与喜，仿佛灵魂都在震颤……那就是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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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向天问坦然，“哪有那闲工夫？”

帮老季收拾好碗筷后，向天问来到蔡衍嘉的房间，掏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