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规定，得到星星最多的人可以额外领一笔奖金，可到月底结算的时候，向天问非但没拿到奖金，反而被开除了。

当晚kiki打电话向蔡衍嘉解释，人家店看向天问表现太积极，觉得他想当店、是来抢饭碗的。

向天问哭笑不得，城里人的钱果然没那么好挣。

白天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他早上送走蔡衍嘉后，就门在外面闲逛，看大城市的车龙、人攒动，在繁华的商业街和商铺间寻找打工的机会。

逛了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因为他本心不在焉。他每隔一会儿就掏手机来看看，脑里总在盘算，现在应该是第几节课，蔡衍嘉在卷还是在听讲，有没有打瞌睡，是不是坐不住、又在抖……

这天他看见隔小区的快递站招理货员，一个月5000，包两顿饭。他兴兴去应聘，了大半天，又被婉拒了。

因为傍晚五六钟，快递站最忙的时候，他却说要回家“辅导功课”。快递站老板问他：“你这么年轻，孩都上学了？”

他不好意思解释“孩”是怎么回事，只好领了半天的工资，灰溜溜地回去了。

打工的事不顺利，这阵蔡衍嘉的状态也不对。

最开始上学那几天，蔡衍嘉门前还会认真挑一衣服换上、把发抓一抓，可渐渐的，每天一起床就生无可恋的表，有时候脸都不洗就走了。

晚上放学回来，话渐渐少了，脸上再也没有笑容。最初还会拉着向天问吐槽，说“这老师本不会教，问他题目他就骂人，我怀疑他自己也不会”；“班上同学一个个像神病一样，别人看一他的卷都能打起来”……

可最近几天，蔡衍嘉一到家就两发直，往向天问怀里一扑，有时候要抱半个小时，才能缓过劲儿来。向天问问他“怎么了”，他又说“没什么”、“懒得提”。

这天傍晚，向天问楼去车库接蔡衍嘉，等了快一个小时，竟没见到人。实在等不住了，心里忐忑得厉害，他只好给老季打电话。

老季却说，他们在医院。

第27章

向天问心里咯噔一, 老季又说：“没什么大事，刚打上吊瓶。”

都输了，能没事吗？他问清医院的名字, 赶在手机上叫了个车，手都在抖。

这个叫“和牧家”的私立医院特别冷清, 诺大的门诊里护士比患者还多。医院怎么可能这么闲？向天问都有儿怀疑它正不正规。

他报蔡衍嘉的名字, 轻声细语的护士把他领一间单人病房。这病房竟然还是两间，老季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看到他来，立刻起把他带到门外。

“衍嘉少爷不想让你来, 闹着要回家，实在没办法……推了一针镇静剂。”老季一脸愁云惨淡，“医生初步诊断是分离障碍, 俗称癔症……”

向天问一听脸煞白：“怎么回事？早上门好好的，怎么上学还把人上坏了？！”

“哎, 他上这个复读班里都是考没考好的孩，压力都很大, 班主任老师工作也不讲方式方法。今天不知因为什么小事，他跟同学产生了一矛盾，老师呢，也没有认真理，就各打五十大板，批评了他, 说了些难听的话。”

“衍嘉少爷觉得自己没错，当时就有受不了，绪崩溃，歇斯底里起来。我去的时候, 他一个人蹲在教室角落里哭……”老季看起来也很心疼，“旁边那些学生像假人一样，一个个就这么坐着写卷，都没人理他。”

“老师说他什么？”向天问实在难以想象，什么事能让蔡衍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崩溃成这样。

老季叹了气：“就那些话呗，说他‘空心病富二代’、‘靠钱弥补双商’之类的。这是那个老师自己承认的，可能还有别的吧，衍嘉少爷不肯告诉我。”

这人也当老师？向天问牙齿磨得咯咯响，恨不得当时也在场，替蔡衍嘉骂回去：“打教育局监督电话投诉他！”

老季摇摇：“嗐，向老师你可能没关注到，今年新落地的政策，不允许招复读生。这个学校趁还没有公布惩措施，卡着时间把这个班办起来已经不容易。你非要闹到教育局面前，人家直接一句‘规定来’，给你取缔了，这些孩怎么办？”

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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