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还在错愕之中，蔡衍嘉先了：“好啊。你算一，转过来之后利息划不划算、原本的理费和滞纳金能不能适当减免。如果没有变化的话，就不麻烦了。”

willia笑：“那是当然。没有好的话，我何必给向先生这个建议呢？向先生是您带来的优质客，利息和理费自然不会于为您服务的标准，算来一定是低于原机构的啦。”

向天问脸陡然一变。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把他当傻吗？他怎么会看不这是要什么？

首先，合作社这笔贷款的利息，是扶贫办面替他家谈来，外资商业银行的利息怎么可能低于这个“政策照顾”的标准？

再说了，银行购买债权是为了低买卖、从中赚钱，哪有买低卖、赔本倒贴的理？

退一万步说，即便这家银行真不打算在他上赚钱，那也是因为他们早在蔡家上百亿的资产中赚了足够多的钱。说到底，不还是蔡家替他付了这笔钱？

前阵向天问拒绝蔡衍嘉替他清帐，蔡衍嘉不死心，今天就大费周章地和银行的人在他面前演这么一，真当他是个一儿金知识都不懂的土包了？

willia自说自话地去给合作社打电话，向天问沉着脸，正要数落蔡衍嘉，蔡衍嘉却先开了：“向老师，我能打一会儿游戏吗？闲着也是闲着。”

见向天问没有声反对，蔡衍嘉开开心心地掏手机，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沙发椅里，旁若无人地打起了游戏。

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倒把向天问得如同气球，有火发不来。

他知蔡衍嘉是于好意，这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哄着的阔少爷，甚至觉不到这么会显得向天问像个傻。

可如果向天问这时候撕破脸拒绝，岂不反倒显得蔡衍嘉像个傻？人家银行业务员受蔡少的委托，演这么一“善良的资本家”戏码，结果被当场戳穿、不了台，以后蔡衍嘉在这个银行的信誉必定大打折扣。

向天问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咬牙忍了。

不一会儿，wil再次现，说已经同合作社那边对接好，还手写了一张单，列的新还款计划里，每个月只需要还990。

向天问迅速在脑里一算，这哪有利息，刚刚能把本金覆盖而已。

“……滞纳金5。如果向先生没有异议，我们可以现在就帮您作转贷。需要您示份证或者护照，先在我行开。”

“好的，谢。”向天问掏份证递给wil。

一切都很快，从开到转贷，再到手机银行、app的设置，总共了不到半小时时间。

蔡衍嘉拒绝了willia招待他们午餐的提议，两人来到光刺目的街面上。

无论如何，提前还贷是一件值得兴的事，向天问说服自己“不要不识好歹”，努力挤笑容对蔡衍嘉说：“我请你吃饭吧。”说完就后悔了。

他曾在阅读理解里看过一篇讲黄浦江畔消费的文章，这里的价到被人们调侃说与别的地方有汇率差。他不敢想，能蔡衍嘉的一顿午饭，得多少钱。没准儿能把“省来”的利息一次都搭去。

正暗暗咬牙疼，却见蔡衍嘉眨着大：“这不巧了吗，向老师？你知今天是什么日？”

向天问提心吊胆地摇摇，不会还要给这货送生日礼吧？把他论斤卖了都不一定能买到得上蔡衍嘉的东西。

第26章

“疯狂星期四啊！”蔡衍嘉指着不远一栋楼上的红招牌, 兴奋地跺起小碎步，“今天必须给我全款拿最大的桶！”

于是向天问89“拿”一大桶炸，把最多的块都留给蔡衍嘉, 自己只拣翅啃。两人吃得油光满面，蔡衍嘉这才心满意足地同意回家。

微信里一收到蔡衍嘉发给他的6000, 向天问立刻把其中5000转给姑姑。没过一会儿, 两人刚地铁，姑姑就打来电话：“咋转这么多？你不吃喝了？”

他快走两步，压低声说：“人家包吃包住的，我天天不门, 用不上钱。”

“你要开学了不买书本文房？买两好衣服，别叫人瞧不上咱！”

向天问低看看自己这标价七千多的衣服，怪不好意思的, 只好说：“我留了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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