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客厅，老季已经把设备调试好，楼去接客人了。

先到的是kiki和两个穿着短裙短、妆容致的女孩，三个人同蔡衍嘉打了个招呼，便熟门熟路地在大屏幕前，跟着视频里的劲爆音乐，练习一些拧腰甩的舞蹈动作。

作者有话说：

“向老师！”蔡衍嘉和其中一个穿得五颜六的女孩勾肩搭背，走过来招呼他，“et y girl estel！”

“是以前在英国时一起玩的那群bitches，他们几个人打飞的来看演唱会，散场了没去，来我这里续个二场。”蔡衍嘉换了一件奇形怪状的跨栏背心，前几开竟是镂空的，发也重新抓过了，“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我带他们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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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念叨，人在屋檐，他不得不和光同尘，默默独自清醒。

周姨每天会把脏衣服拿去机洗、烘后挂回衣柜里。向天问打开衣柜，在之前穿过的几衣服里挑细选，最终还是拿了玩剧本杀那天穿的灰t恤和仔。

“不用不用，老季准备得差不多了，kiki等也带几个人来帮手。你扮靓咯，向老师！”蔡衍嘉冲他k一，兴采烈地走了。

随后他来到客厅，茶几上已经摆满各式各样的洋酒和心，老季蹲在地上，像是在给墙上的大屏幕外接什么设备。

来的人是三男两女，各个妆艳抹、香风袭人。

蔡衍嘉递给向天问半杯金黄澄澈的洋酒，笑着问他：“你喜kpop吗，向老师？whiteviolet，听说过没？”

照片，什么照片？这货偷拍他，还把他照片发给别人？向天问丢给蔡衍嘉一个谴责的神，蔡衍嘉却毫无愧，接着把另外几个人一一介绍给他。

女孩儿黑羽般的夸张睫闪动两，扬起冲向天问飞了个儿：“hi, 黑哥哥，你真人比照片靓哦！”

大半夜的，一旦把这货放去，还不知回来的时候变成什么妖鬼怪！向天问赶说“方便”，还主动提要帮忙“准备准备”。

“你穿嘛，材这么好，当然要穿tank 啊！”蔡衍嘉上手要脱他的t恤，“相信我好不好，你穿一定好看！”

有钱人的品味真奇怪，向天问心想，这大跨栏背心，不是工地上的人穿的吗？

他在心里默默记忆，西装里面啥也不穿的男生叫“赢仔”，超短裙半个的“大方”姑娘是“素丽”；另外还有两个一来就黏着舞姑娘的小伙，他懒得记名字，统一命名为猥琐一号和猥琐二号。

没办法，向天问只好从命。蔡衍嘉目光闪闪地看着他换上背心，这才满意了他肩膀。

第22章

大屏幕上一首歌，estel突然激动地搁酒杯，双脚直。四个姑娘加上kiki，五个人颇有默契地在沙发前排成人字形，整齐划一地起舞来。

向天问看向穿衣镜，镜中的自己宽肩窄腰，着健壮的手臂，他不禁害羞起来，赶挪开视线。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闹哄哄的人声，老季推开门，把一群咋咋唬唬的男男女女领来，蔡衍嘉迎上去和他们一一拥抱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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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靓一”？向天问顿时张起来，这将是他第一次认识蔡衍嘉的“朋友们”，他可不能穷酸相、给蔡衍嘉丢人啊！

什么“朋友”更半夜来别人家打搅？向天问不禁警觉，怕不是什么正经人。

蔡衍嘉掀了掀他t恤摆，笑：“向老师，轰趴诶，你嘛穿得像要去打工？”

蔡衍嘉却不肯将就，拖着他衣帽间，翻一件衣服抛给他。

“就这样吧，我觉得好。”他实在不懂“轰趴”是什么场合，也不想引人注目。

探脑袋：“向老师，你还没睡？正好正好，我朋友临时起意要来玩，我还怕打扰你呢。”

向天问这才发现，蔡衍嘉满脑袋亮片，上散发着郁的级香味，很心地打扮过了。

向天问摇了摇。他对这挑逗意味明显的舞蹈动作实在没什么好，甚至觉得，大城市里的年轻人就是因为喜这东西才玩丧志，变得颓靡不振。

大屏幕上的音乐声渐，人人手里都端上了酒。向天问目光追随着在人堆里来回穿梭的蔡衍嘉，呆站在一旁百无聊赖。

向天问抖开一看，连连摇：“这是……背心？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