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班上很多同学放弃了刷奥数题，老老实实回归教材。老陈也欣然合，二复习的时候带大家把书上的定理证明过了一遍。

最终他们班考数学有3个人考到140分以上，向天问获得全省唯一一个数学满分，创造了几十年未有的“县中奇迹”。

同样的理，蔡衍嘉只要能跟着他踏踏实实吃透教材，数学考及格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得踌躇满志、血沸腾，忽然听见蔡衍嘉“嘻嘻”笑了一声。

“向老师，你不是中午刚“释放”过吗？怎么又……”

“没，我没有……”

向天问这才觉察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蔡衍嘉抱着他的腰、压着他的，他本不敢动，只能绝望地僵着，期盼那个毫无理智的“自我”赶快消停去。

“没找到喜的片？我还有别的网站，要看看吗？”蔡衍嘉冲他挑眉眨，没有半羞涩之。

“不要！我不看那些东西！”向天问双颊发，臊得不敢睁，

蔡衍嘉听了这话，惊讶地了一气：“不会吧，向老师！你没看过片？那你看什么，图、漫，还是文？”

“我什么都不看，你别我！”向天问抬起胳膊捂哀求，“让我走吧，求你了。”

蔡衍嘉半张着嘴，一个夸张的惊讶表：“天呐，你不会……从来都没有放过烟吧？那可不太健康哦向老师！”

向天问都快哭了，蔡衍嘉却撑起手肘直盯着他，等他回答。他只好说：“我没工夫想那些事，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对。如果你真的没想过，又怎么会知‘放烟’是什么意思？”蔡衍嘉像抓住他的把柄一样，得意洋洋、不依不饶地说，“你不用跟我装，都是男的，这很正常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向天问趁他手臂松开的空档猛地起，床一阵风似的跑了。

回到自己房间，他羞得连灯都不敢开，径直扑到床上，蜷缩着生闷气。

蔡衍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把心思在学习上，整天琢磨什么“同恋”、什么“放烟”这无聊的事！朋友也好，家人也好，都把他当个傻，他怎么忍得了的？

换是向天问，就算不为当什么继承人，只为争气，也要考个好大学，让人不敢再小看他才行。

叮咚叮咚，手机响了两声，是蔡衍嘉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是一张模模糊糊的图片，一个小人推开一扇门，说：“查岗！果然是在！”

第二条则是语音，蔡衍嘉说：“谢谢你，向老师，我心好多啦，觉又能刷一题了……啊啊不是！骗你的！别来！”

向天问皱眉听完，莫名忍俊不禁。尤其是那张“查岗”表包，不知怎么的就戳中他的笑，害得他笑了又笑，本憋不住。

笑完之后，便觉得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想想这一天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终于清静来，他的渐渐沉重，不知不觉昏沉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向天问被上突如其来的异样觉惊醒。心砰砰直，连呼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发现自己梦遗了，打了一大片。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况，最近两年，他时常不得不大清早起来洗、换床单，可这一次却十分不正常。

心惊地醒来那一刻，他清楚地记得，他梦见了蔡衍嘉。

最可怕的是，梦中蔡衍嘉跪在他面前，和他中午不小心看到的、大屏幕画面里的动作一样。

那双眸光转的鲜活睛，从往上直勾勾看着他，真实得好像蔡衍嘉本人一样。

他惊一冷汗，手忙脚地脱掉两层，飞奔着拿卫生间去洗。

声掩盖住他重的息，向天问一边手搓，一边替自己辩解，梦这东西，就是对白天看到、听到、经历到的事的一再现。

梦境常把现实中的破碎画面和滴元素，毫无逻辑地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些诡谲怪诞的节。他中午看到的黄画面，和睡着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被大脑在无意识的况拼接在一起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能说明什么。

对，只是无意识的觉材料拼接，嗯，只是碰巧了而已。他搓完，又浴室冲了一把，来看一手机，已经过了零。

可这会儿困意全无，他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刷几题打发时间。

刚到书房，才选好一难度适中的模拟卷，却见蔡衍嘉从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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