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蔡衍嘉接连动遥控，向天问好奇地回，看见幕布上竟一个个黄画面组成的屏幕，都是些外国的男男女女。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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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问挠挠，也不知怎么解释了，只好用手机搜索“扁担”，找到一个扁担挑货的视频放给蔡衍嘉看。

着，冲他眨眨：“诶呦，向老师，我觉到了哦！”

蔡衍嘉也刚到书桌前坐好，看见他走来，惊讶得两圆瞪：“这么快？！”

蔡衍嘉嘻嘻笑了，仰枕在他肩上：“rry，刚才没注意，再来一次。”

蔡衍嘉撇了撇嘴，耐着接着看。

折腾一汗来，他急忙用冷洗了个脸，定了定神，就往书房赶。

“你看看这个讲基本笔画要领的视频，不用学顿笔，只要把笔画的形状写准就行。”向天问打开手机，架在一摞书前。

“哦哦，懂了。”蔡衍嘉。

“这有什么啊，向老师。”蔡衍嘉也跟了过来，“很正常，我也会莫名其妙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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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辣睛的画面终于消失，幕布却还挂在墙上。他不敢再，生怕又把画面调来，只能就这样放着。

一来二去，原本十五分钟一节课，断断续续看了四十分钟还没看完。向天问不免着急，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不一会儿，半页笔画写完，竟然连一丝也没有。向天问看得直来火，后槽牙都咬酸了。

上初一那年，向天问因为写字不好被老师说过两句，甚至谈不上批评，但他要惯了，一直耿耿于怀。

救命，光天化日的，这，这怎么得了！遥控上的键都是英文标识，他不敢，只得用力红的开关键。

偶尔在新华书店门看到一打折的笔书法教学光盘，他如获至宝，了一周的早饭钱买来，每天在学校机房里看半小时，回宿舍再练。只了不到三个月时间，他就能写一手漂亮的正楷了。

蔡衍嘉写汉字比写字母难多了，笔又快又随意，本控制不住行笔的方向。向天问一直在旁提醒：“慢，慢，慢，停顿！”可他全当耳旁风，只是刷刷刷一阵画。

作者有话说：

向天问尴尬无比，赶拿田字格稿纸递给蔡衍嘉：“先……先练字吧。横竖撇捺，每样写两行。”

不知误了什么，比人脸还大的官赫然现在屏幕上，而且是两个男的，一个跪在另一个前。向天问哪见过这场面，吓得他遥控在手里，又把画面得动了起来。

行吧，向天问只得又暂停，搜索“朝天椒”的图片。

田字格是他早上趁蔡衍嘉默写作文的时候，用铅笔在a4纸上手画的，每一列的最左边，还用红笔写好了范例。

实在没招了，他只好叫蔡衍嘉停笔：“都不行，重写。你握好笔，我来带你写！”

他站在蔡衍嘉后，俯用手掌包住蔡衍嘉握笔的手，重重在纸上，然后慢慢写一撇：“就这样，起笔停顿，撇到一半的时候转一手腕，写尖。懂了吗？”

“我订阅全年了，这里面的标签都可以选，挑你喜的。”蔡衍嘉冲他挑了挑眉，“嘻嘻，你忙你的，向老师，我去书房等你哦。”

没办法，别人讲的，蔡衍嘉听不懂，只能他自己教了。

蔡衍嘉大睛忽闪忽闪，毫无绪。

向天问像电一样弹开，急忙转走回床边，假装整理床铺来掩饰尴尬。

“这个讲得很好，你认真听。”他说。

蔡衍嘉拉开床屉，拿一个遥控，对着空中“嘀”了一，就有一块一米多宽的幕布，顺墙面缓缓落。

这时视频里讲到横的书写要领，说“横像扁担”。蔡衍嘉扭问向天问：“扁担是什么？”

可没过几分钟，视频里又说，撇像“朝天椒”。蔡衍嘉便又回看着他。

蔡衍嘉撑着看了不到一分钟，就不耐烦了：“向老师，这个人讲话好土啊！非要看这个吗？”

所以当他想教蔡衍嘉练字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这课程。幸好网上什么都有，他随便一搜，就找到了。

向天问被问得一愣：“扁担……是一木或者竹竿，用来挑东西的，就是……它的两会被挑的东西压弯……”

视频里是一位著名书法家在讲课，老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方言音比较重，但讲得言简意赅，很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