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便握着他的手又写了一遍。这回总算写得有儿模样了，可向天问刚坐回椅上，睁睁看着他又开始鬼画符。

“你能不能……”向天问只得又站起，“就刚才我带你的节奏写，不行吗？”

蔡衍嘉咧着嘴一脸天真：“捺的节奏呢？不带带我？”

带，带，带！向天问心里直犯嘀咕，写个字怎么这么难！不能打、不能骂的，这要怎么教啊？

蔡衍嘉似乎看他有些烦了，终于收了笑容，委屈的神：“向老师，要不算了吧？我实在写不好，不想让你讨厌我。”

“怎么能算了呢？语文作文的分你不要了？只要背几篇模板，不什么题目，你就往上，即便跑题，也得给你二三十分……”向天问实在没忍住，语气难免有些急躁。

蔡衍嘉转过来抱住他：“向老师，你不要生气。”

向天问半弓着，回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没有生气。”怔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松来，“就是听不得你说放弃。”

“不过不怪你，是我的问题。”他呼，沉心来反思，“可能是因为你英语基础比较好、提分容易，前两天太顺利，我没有调整好心态，急于求成了。接来，语文、数学两科都是大工程，急不得。”

蔡衍嘉把脸埋在他半晌无言，他以为又哭了呢，赶伸手在蔡衍嘉背上拍了两。

没想到，蔡衍嘉忽然撒开手，转回桌前握了握拳：“好！充电完成！keep tryg！”

向天问扶额哭笑不得，却发现自己的心似乎也好了不少。

“今天只练横吧，你听我的令，慢慢写。”他跟着蔡衍嘉笔的节奏，一遍遍地念，“横——，横——，横——……”

就这么带着蔡衍嘉写了半页纸的横，写到最后一行，终于有几个像模像样的了，两人都大松一气。

“休息一吧。”向天问说。实在是太累了，燥的。

他跟着蔡衍嘉来到餐厅，周姨已经准备好果盘和气泡，餐桌中间还摆着一瓶，活生香很是养。

“衍嘉少爷，我看你们在用功，没敢打扰——”老季走过来说，“刚才衍晴小打来电话，她今天刚好在附近办事，晚上过来吃晚饭，顺便看看你，方便吗？”

哦？一年多没面，今天向天问一提她，她就来了？向天问与蔡衍嘉对视一，彼此换一个狐疑的神。

“我说不方便有用吗？”蔡衍嘉提起一侧嘴角，嗤笑，“这房都是她的，我还得谢谢她收留我呢。”

老季摇笑笑：“毕竟是一家人，表面上总要说得过去。”

向天问总算看明白了，老季是谁的人，很明显了。

吃完午茶，两人便又回到书房。蔡衍嘉开始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向天问知他是在为蔡衍晴的到来而焦虑。

“向老师，能不能去材室讲语法？”蔡衍嘉自己也觉得这样去本学不去，“我一边练，一边听你讲。再这么坐去，我都要坐塌了！”

也行。向天问心，听说运动能刺激多胺的分，以前他状态不好的时候，也会去场跑跑步、拉拉引向上。

一材室，蔡衍嘉就踩上一台悬空的架车，疯狂蹬起来。

向天问把写着条件状语从句结构的纸拎在蔡衍嘉面前，指着给他讲。题也是向天问报给他听，他说选什么，向天问告诉他对还是错。

虽然从没这样学习过，但意外地效率还不错，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蔡衍嘉兴致地教向天问械健，什么划船机、蝴蝶机、卧推架、龙门架，全都带他玩了一遍。

练得一大汗，衣服穿不住，两人便都脱了t恤，赤着上拉伸。

蔡衍晴到的时候，向天问刚洗完澡，发还没来得及。

他穿上从蔡衍嘉给他的箱里找的黑衬衫和黑休闲，觉自己一年了好几岁。

好的，显得成熟稳重，不至于让人小看。他对着镜检查仪表，又刮了一遍胡茬，这才提一气走到客厅。

蔡衍晴和蔡衍嘉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相对无言。

向天问走过去，蔡衍晴慢悠悠站起来，同他握手：“向老师，久仰大名，让你费心了。”

她画着淡妆，一墨绿衣装，显得清练。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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