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衍嘉小啄米似的连连：“对对，我考没发挥好！”

向天问心想，你家老爷雇我来，是让我辅导你功课，不是让我陪你玩的，便只顾低整理桌面上的纸笔，不再搭话。

5。

“好耶！那午可以休息了吧？”蔡衍嘉眨着大，满脸期待，“去玩，放松一呗！劳逸结合嘛，向老师？”

向天问无可奈何，只得松：“吃过午饭再去。今天陪你去玩，接来一周都不能再玩了。”

向天问心想，可不嘛，考前一天人还在英国，累得都在考场上睡着了，能发挥好吗？但有了步就应该鼓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

“不是吧，向老师！”蔡衍嘉半个探回门里，满脸着急，“你不陪我去，我一个人怎么玩啊？”

磨泡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只得说实话来：“哎呀向老师，你看，我都跟人约好了！你不去就差一个人，这车拼不起来，害得别人也玩不成了！”

“向老师，你说我们的目标是120分，对吗？”蔡衍嘉冲到他面前兴奋，“那我现在只差5分了？”

“yes！”蔡衍嘉从椅上蹦起来，两手抱着，在诺大的书房里来回转圈圈。

可蔡衍嘉接来的反应，就让人夸不了。

“错题没有反复现，说明你接受能力很。”向天问认真分析，“而且你今天题的状态很好，说明你是能静心来解决难题的，潜力很大。”

“剧本杀啊，向老师！”蔡衍嘉解释，“就是每个人一个剧本，在故事里扮演不同的角，有的人是凶手，有的人是侦探。你要阅读自己的剧本、听其他人的发言，从中找线索，推理谁是凶手、杀人的动机和手法是什么。”

向天问心中暗叫不好，这不让他去玩，他也学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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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征才刚刚开始，总得给人家一段时间适应这学习度吧。向天问努力说服自己，终于无奈地了：“行吧，午去玩，晚上回来背范文，和昨天一样，背不完……”

“其实就是大型阅读理解、现场题，你肯定很擅的。”蔡衍嘉抱住他一边胳膊摇晃，“求你了，向老师，我都约好了，临时放人鸽很没品诶！”

说着，却见蔡衍嘉的眉渐渐拧，漂亮的睛也因失望光彩尽失，甚而脸上又浮现那破罐破摔的神。

“没错。但120只是限，你英语基础好，提分容易，每多考一分，就能给其他不擅的科目减轻一分的压力。”向天问也到十分振奋，“不过你能考115，真是很大的惊喜，这说明你的考成绩并不能反映真实平，实际况比我想得要好很多。”

话音未落，蔡衍嘉已经从椅上蹦了起来。跑门的一刻，又回说：“向老师，来衣帽间，我帮你找一件衣服。”

这货心思早飞走了，把人拴在这儿，学也学不去，还搞得两个人相看两厌，何必呢？跟着去，还能盯着他、让他早儿回来。

这是什么？！向天问窘得直冒冷汗，赶把手回来背在后。

没想到，蔡衍嘉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两手抱住他一只手，抵着自己额哀求：“please, please, daddy, plea——se！”

向天问这才意识到，这货分明早就打定主意午去玩，刚才那么认真地题，本不是因为听了他的话，就是为了午去玩！

向天问不明白这是玩什么，怎么还需要“拼车”。仔细看蔡衍嘉递上来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群名里有今天的日期和13:00等字样，聊天记录里是好几个陌生人在说一些他看不懂的话。

蔡衍嘉回到他旁，围着他一圈圈地绕，“向老师”、“向老师”短地在他耳边吵吵。

见他开心成这样，向天问也受到染，不由得提起嘴角。

又是城里人用来打发时间的什么新奇玩意儿，一听就劳民伤财的。向天问仍只是摇。

穿旧军训服门的确会给蔡少爷丢人，向天问摇：“你自己去吧，我在家整理资料。别玩得太晚，尽量回来吃晚饭。”

别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人打了一天鱼就要晒网？向天问无语极了，拎起试卷：“还没订正呢。这张卷又暴你很多语法知识上的错漏，今天至少要解决掉一分，再背一篇范文……”

“不去。”他摇了摇，“我不懂这是什么……”